有什么事我一人担
“公子何苦逮着满叔不放,他本是一个无用之人了。我没有问你们要个公道,你们倒欺负起人来了。”
季姝瑜也上火了,把满叔弄成这样的人就在眼前,他恨不得将他杀了。
“那你走吧。”
季姝瑜怀疑自己听错了,再三等那人说话,这人却自顾自的品起査来。
“多谢。”季姝瑜双手抱拳做了个多谢的动作抬头准备离去。
眼睛却紧紧盯着他手里的物件,再也移不开眼睛。
他手里是一枚桃花树叶般大小的玉佩,通体发绿,晶莹剔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跟他在霸王斋当掉的一模一样的玉佩。
“公子,可否将此物借我一观?”
“小公子不是要离去吗?怎地不走了?”
“这玉佩见着眼熟,我就看一看。”
季姝瑜也不恼。
“这本是故人之物,借你一看又如何。”说着将玉佩一抛朝季姝瑜扔了过去。
季姝瑜握在手心越看越心惊,润安怀疑他下一秒都要将玉佩弄碎了。
而某人却不说话,也只是静静地看着。
润安也不好说什么了。
这玉佩有两枚,合起来是一个完整的心形。
这也叫阴阳佩。
当年母亲将这两块玉佩送给他跟阿时,他一直都有妥善保管着,哪怕是当掉以后也是要赎回来。而他手里的这玉佩,正是阿时的那一块。
阿时的玉佩怎么会到了他的手里,他跟阿时又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季姝瑜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
“敢问公子是如何得到这玉佩的。”
“自然是故人赠予。”
“那公子口中所说的故人现今在何处?”
“自然是已故了……”
季姝瑜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记忆里的美好被击了个粉碎。
手里拿的玉佩要不是那人手疾眼快也见了阎王去了。
“那公子可还记得你那故人是何模样吗?”
“时间太久远,不大记得了,我只记得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但笑起来特别好看。”
那就是阿时了,阿时不会说话,但是他对人特别好,即使你打他,骂他,他也会没心没肺的笑,记忆里阿时从来都是最心疼他的人。
“哦,我记起来了……”季姝瑜等着后续。
“他说他叫阿时,小时候有个人最喜欢叫他石头。当然他不会说话,这些都是他写给我看的,他写得一手好字,但是有个习惯总是喜欢在末尾之处加上小圆圈。为这我还总是嘲笑他写出来的字有小女儿的姿态。”
那人充满了怀念。
“谢谢公子告诉我那么多,我能问下你这朋友是如何过世的吗?”
“那年,湖南闹瘟疫,阿时是中了瘟疫而死,当时全身溃烂,连眼睛都看不见光了,手里却死死地将这枚玉佩握着,然后将它给了我。”
“公子可否告知小的,你那朋友墓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