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有过
季姝瑜你最好是能为我所用。
“郡主,不知满叔有何开罪与您?”季姝瑜深知说话的分寸,既不会开罪于人,又不会显得自己懦弱。
“你这小公子,真是有趣,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屡次得罪本郡主,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郡主有所不知,实在是满叔是在下故人的朋友,您知道盛情难却的道理。”
“本郡主也不跟你绕弯子,不是本郡主不肯放人,是有人不肯……”
“可否告知在下,或者帮小的引荐下,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
“这人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就连本郡主……”
“跟你说这些作甚,本郡主规劝你还是跟小玉快快离去,这地方少来为妙。”
说道最后润安郡主自己恼怒了起来,一口喝干了茶杯里的水,杯子被狠狠地扔在桌上,发出脆耳的声音。
季姝瑜但笑不语。
“其实郡主在下今日并不是为了带走满叔而来。”
“哦?”
“还请郡主看在蒲公子的面子上,帮我请个大夫给满叔看看伤口。”
“这个不难办,明日里本郡主就去抢个山野大夫回来。”
一阵风拂来,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润安郡主面色变得惨白,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两眼上翻。
季姝瑜来不及思考,将随身携带的手帕塞进润安的嘴里,将她的双手紧紧绑在一起。
这是癫痫发作的表现,晚一秒人都来不及救了。
癫痫病人有自残的倾向,平日里都有奴仆陪伴,加上有药物的控制,润安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
所以今日身旁并无他人。如果不是有季姝瑜在,润安可能就咬舌自尽了。
过了会,润安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眼神也清明许多,在三保证不咬人的情况下,季姝瑜给她松了绑,将嘴里的手帕拿走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这时的润安哪还有半分端庄的样子,头发散开来,口水流满了衣裳,脚上的鞋子也被踢到了湖里。
“你既然看了本郡主最狼狈的时候,那自然是留你不得了。”
额,这就叫过河拆桥。
“给你个死法,上吊,投湖,还是下毒药……”
我可不可以选择不死……
“说话啊,哑巴了。”
“郡主你也太看得起小的了,哪有人会对自己怎么死的感兴趣。”季姝瑜翻翻白眼。
“算了,想你这榆木脑袋也弄不出什么花样来,这次就饶了你了。”
“那郡主大夫的事?”
“依了。”
“那……”
“你这男人怎么跟个姑娘一样婆婆妈妈的。有话不能一次说完嘛。”
“那郡主披上在下的衣裳吧。”季姝瑜指着润安脖子下面。
“流氓……”透明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只要在场的男子都会喷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