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
季姝瑜轻轻半褪衣裳,松了松束缚身体的缚带,只见雪白的肌肤上大片的红疹,有些地方被抓破了皮,手臂处更是起了发亮的水泡。本来冰凉的身体有了灼热感,季姝瑜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吱呀……”房门被人推开,季姝瑜迅速的将衣服穿好。
“给……”蒲凌将一个小巧的玉葫芦递给他,看了看季姝瑜还来不及遮盖住的胳膊。
纤长的胳膊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红疹,有密集恐惧症的蒲凌忍不住抖了抖。
“以前我也认识一个对蜂蜜过敏的人,不过她最后死了,听说是给饿狼吃了连块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听你说的那么恐怖,那那个女子一定是十恶不赦才会死的那么惨”
“确实不是个好人,不过对我也不算太差。”
“故人已逝,公子切季伤神……”
“谁说我难过了,她死了我还去她老家摆了两天的酒席呢。”
原来那个在她家破人亡的时候大摆宴席的人是他阿,季姝瑜忍住了想杀了蒲凌的冲动。
“公子这么做未免缺德了些。”
“算了,给你这个外人说这些干嘛,这两天就多多用点这药,不要见风,几天就好了。”说完也不等季姝瑜说声谢谢就跳窗而出。
“哎,等等,门在……”门在这边,这个怪人,有门不走跳窗户。
是要展示你的轻功好嘛!!!
别说这药清清凉凉的涂在身上分外舒服,季姝瑜忍不住轻轻叹了声气。
“阿瑜,睡了没有?”季姝瑜才关过去的门又被人推开,刚躺下去的他又只有重新爬出被窝。最近是怎么了他的房间总是被人光顾。
“还没?王大爷怎么了?”见来人是王红玉,季姝瑜又重新爬回被窝。
“翡翠还没回。”
“怎么回事?”
翡翠平日大大咧咧,可做起事来却果断阴狠,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一定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季姝瑜也有些慌了。
王红玉将下午在酒楼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遍。
“要不我出去找找。”越听越心惊,季姝瑜起床裹上外衣就跑。
“也好,我们一起去。”
“王大爷,你就不用去了,我跟阿瑜一起就可以了,你不会功夫,找起人来也吃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蒲尤在也过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