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烧了
这边,季仁杰一路上不歇脚的一口气回到了家里,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很多,之前他们推测,季姝瑜喜欢司霁寒,但现在看来,是反过来,他是一个父亲,他希望女儿得到幸福,希望女儿可以开开心心过一辈子,他不希望女儿置身于危险之中,在战场上的时候还好,可当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时候,司霁寒遭遇的刺杀大大小小不计其数,最后都还好是有惊无险,只是这次看起来情况不太乐观了,比以往严重,以后遇到的危险会更多,所以他不想让女儿一起承受这些危险,但是现在的情况,季姝瑜已经和司霁寒是这样一个情况了,司霁寒又说了那么一番话,这可怎么办啊!
季仁杰回家以后就把这件事情和季兰儿说了,听完之后季兰儿惊讶的捂住嘴巴,“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呢?”
“已经是这样了!我让王爷过两天来提亲,之前我在王爷手底下是他的属下,现在牵扯到了姝瑜,我绝对不会让步的,这些年我已经很亏待你们了,我不会在亏待姝瑜了!”平心而论,司王爷是一个很好的人,不管是在性格还是品德都是不错的,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都怪我,都怪我之前没有和姝瑜说说这方面的事情,不然怎么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季兰儿很是自责,姝瑜今年十六岁了,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是在家相夫教子,就是已经被订婚了,姝瑜到现在亲事还没有什么苗头,现在要被提亲了她应该高兴,但是,在订婚的前提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她是十万分不愿意的。
“兰儿,这不怪你,怪我啊!”季仁杰上前拥住季兰儿。
“相公,你说,姝瑜要是和司王爷成亲了,会不会是妾啊?”前几年村里的一个姑娘就是被云城的一个大户人家抬走做妾,没两年就被正妻活活逼死了,这事情让那姑娘的娘眼睛都哭瞎了也没讨到个说法。
“我说我好像忘了什么事呢!”季仁杰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什么?”季兰儿脸上挂着泪询问。
“王爷好像是有婚约的!至于和谁那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王爷的婚约对象肯定不是普通人。
“什么?有婚约?”季兰儿一下子激动起来,“不行,那不行,不可以让姝瑜和司王爷在一起!”宁嫁穷人妻,不做富人妾!既然已经有婚约了,那么肯定是婚约对象是正妻,她家姝瑜这么好怎么能去做妾呢!绝对不可以!
“兰儿,小点声呢,外边还有那么多人呢!”季仁杰制止季兰儿。
就在季兰儿和季仁杰商量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季姝瑜回来了,一进厂房就看见季兰儿红红的眼眶,季姝瑜迅速转身,“我去看看鸡圈!”说完便一溜烟跑了,看这情况,季兰儿肯定已经知道了,说实话,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季兰儿的问题。
“这孩子!”季兰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季姝瑜想起昨天晚上防火那人逃跑之前还进了鸡圈,她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没想到遇到了正从鸡圈里出来的李元,“姝瑜,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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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发现吗?”季姝瑜看着头发被火烧了一截的李元,觉得有些好笑。
“发现了一张符纸,看着还挺新,应该是新去庙里求的,还有鸡少了五只。”李元不在意的把烧到的头发往后撩。
“季浩哥呢?”季姝瑜没发现季浩。
“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了。”他负责里面,季浩负责外面。
“好,辛苦你了。”季姝瑜伸手接过符纸揣进怀中。现在这个时候,不过节不过年的,求符的人很少,应该不难査。
季姝瑜来到前院,村里的叔叔伯伯们正干的起劲,见季姝瑜出来,都围上来问,昨天晚上的事情。
“没什么大事,就是稻草烧了,没事,让各位叔叔伯伯担心了。”季姝瑜笑着解释。
见季姝瑜都说没什么事情了,大家也都散开继续干活了,季姝瑜上前问指挥着大家干活的二伯,“二伯,我们村里有庙吗?”
“我们村里没有,不过隔壁村有一个,我们平时烧香拜佛,求符什么的都去那里。"李仁礼把位置仔细的和季姝瑜说了,昨天晚上没有帮到季姝瑜他们,他还是有些自责。“你要去拜拜佛吗?拜拜也好,心里放心些。”
“嗯,”季姝瑜也没有否认。出了家门之后直奔隔壁村二伯说的那个地方,敢惹她,那就做好接受她的回礼吧!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庙,虽然小,但是什么都有,季姝瑜特意找到了专门求符的地方,扫了一眼摊子上的符,和她手里的很像,季姝瑜便上前询问,“大师,我问一下,这个符是在您这求的吗?是什么符啊?”
画符的大师接过来一看,“确实出自我手,是求姻缘的,姑娘这是?”
“我就是问一下大师知道求这符的人是什么人吗?”季姝瑜在摊子前面的凳子上坐下。
“这我哪知道啊!”大师把符还给季姝瑜,一点想说的意思也没有。
季姝瑜观察着大师的神色,“给我几个平安福吧!”
“好嘲!”大师挽起袖子准备画符,突然想到什么,拿出一个小本本,“姑娘,说一下你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
季姝瑜把名字说了之后,看着大师在本本上写下了她的名字,心里有了底,“大师,您这是每个来求符的人都要记录名字吗?”
“是啊,每个人都记,这样晚上回去可以统计一下人数!”大师把名字写好之后便把本本放到一旁,开始画符。
季姝瑜乘着大师在专心画符的时候悄悄摸摸把小本本顺过来快速翻看了一番,当看到村里熟悉的人的名字出现时,求的也是她手里拿着的符,求姻缘的,季姝瑜心里有了底,然后悄悄的把本本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