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将剩下两件剥去报纸,摆在桌上供他们欣赏。
一个是圆口方身的五福彩釉花瓶,立体五面绘制了不同的图案,分别喻意着福禄财寿喜。
还有一个是只大碗,碗底是莲下鱼嬉戏,翠绿的莲叶下,胖嘟嘟的红鲤鱼在捉迷藏,憨态可掬。
唐菲菲一时之间竟有些舍不得挪开眼睛,恋恋不舍的看着陈大姐。
“大妹子不比着急,我家兄弟他们都是制陶的好手,你去看了绝对满意。”陈大姐读懂了唐菲菲的心思,温婉的笑着。
唐菲菲看向唐耀宗和高峰,眼神里的询问显而易见。
能偶遇这样好的货色,免去了他们寻寻觅觅的茫然,倒也是种福气。
“那不知陈大姐方便带路吗?”唐菲菲得到同伴的一致认同,也不矫情,直接说道。
“刚好,我要回一趟娘家,给家里送些东西,麻烦几位老板捎我一程了。”陈大姐说的客气。
“婆娘,我跟你一起回去,店里的事交给爱华爱党姐弟打招呼。”陶建国迫不及待的表达着他的想法。
屋里头唰的冲出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老爹,你一天到晚粘着娘,也不害臊,就不能让我们姐弟跟着去看外公外婆?”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陶建国老脸一红。
“让你们见笑了,爱华,这两天带着弟弟好好看店。几位老板是歇会,还是马上启程?”陈大姐白净的脸上浮起红晕,她也决定了带老公不带孩子。
“看你们方便吧,我们都行。”高峰快人快语,他不懂这陶瓷的艺术价值,反正就是怪好看的。
“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婆娘你等着。”陶建国乐颠颠的网屋里跑去。
一边的闺女陶爱华眼刀子毫不客气的朝老爹甩去,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儿女争宠。
“陈大姐好福气啊!”唐菲菲羡慕的看着他们一家人互动。
尽管陈大姐和陶建国外表看着不搭,就连性情也是南辕北辙。
可是一柔一刚,两人婚姻二十载还能甜蜜如初,眼里的幸福骗不了人。
陶建国看似粗犷,却事事以陈大姐为先,这是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
本性难移,陈大姐却能将如钢似铁的直冒陶建国化成绕指柔。
好的婚姻是经营出来的,唐菲菲脑海中突然浮现这句话。
这个陈大姐温温柔柔的普通人身上,却是唐菲菲上辈子求而不得的幸福。
这辈子,我也可以!
唐菲菲羡慕的同时,心中暗暗许下愿望,只要她诚心诚意的和秦越过日子,二十年后她的眼神必将也是这般温柔。
唐耀宗察觉到了唐菲菲那一刹那神色的变化,她眼神中对陶建国夫妻的向往很是明显。
他不禁揣测,难道唐菲菲和秦越已经有什么问题吗?她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幸福?
要不然,她为什么是羡慕的眼神呢?
不得不说,心思敏感又锐利的人,总是容易多想,而且想歪了。
误会嘛,就是这样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