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卫开始往后山寻找时,终于有人发现了唐沐汐留下的印记。
“大人你看,这药粉一路过去都有,会不会是唐小姐留下来标记?”
卫影捻了捻粉沫闻了闻,这的确是药粉的味道,很可能是唐沐汐留下的。
“沿着痕迹找过去。”
军营内。
夜寐面色沉沉的拿着一封信走进大营。
“王爷,刚才有人将这封信射入大营。”
傅渊接过信,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信纸上也只有一句话。
“不想给她收尸,立即到莫荒山破庙里。”信里还有一只耳坠子,傅渊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唐沐汐。
“备马,本王要去莫荒山。”
“王爷,这很可能有诈。”夜寐担忧道。
傅渊指尖一用力,信纸在他手中瞬间化为灰烬,“便是地狱本王都要去!”
“属下这就去准备。”
“你留下来看着军中情况。”
夜寐拧眉,却没有违抗命令,“是。”
傅渊驾马离开军营,他刚一走,就有人偷偷的放出信鸽。
京城,一处不起眼,但内里却十分精致的宅子内。
一个侍从将飞来的信鸽抓住,取下它脚上的消息走到了主屋内。
“主子,营地那边传了消息过来。”
赵钦幽幽的抬头,打开一看,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意。
随后,他站起身,从一个暗格内拿出一把骨笛,“傅渊啊傅渊,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要乖乖听话的,可是你以为自己现在翅膀硬了就忘记以前说过的话了,这回啊,我说什么都要好好的罚罚你,让你长长记性才行。”
说罢,他又拿出一个瓷盅打开,里面赫然是一种寒蛊的母蛊。
他用银针刺破母蛊,将它的一滴血滴在一戳黑色的粉末里,之后用烛火点燃,将骨笛放在袅袅升起的白烟上来回的熏蒸,直到蛊笛渐渐变成了深黑的颜色。
赵钦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将骨笛放到唇边缓缓奏响。
一阵阴诡的乐声缓缓流出。
傅渊快速的驾马来到莫荒山上,一抹黑影早已在山脚下等着。
傅渊气沉丹田,将内里注入双腿,之前他的双腿并非不能行走,而是因为他体内的毒素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被逼到了他的腿上,导致他的双腿会间歇性的无力,因此他才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