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侯与有夫之妇的表姑娘手牵手入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在魏府迅速传开。小桃慌慌张张地冲进小乔的院落,声音带着急切:“女君!不好了!那个郑楚玉和魏侯手拉手去见朱夫人了!”小乔握着毛笔的手猛地一顿,一滴浓墨坠落在竹简上,晕开一片乌色。她强压下心头的烦乱与酸涩——明明知道自己与魏邵的婚姻只是魏乔联盟的纽带,本就无关感情,可听到这个消息,心脏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般难受。她怔怔地望着案上跳动的烛火,脑海中反复盘旋着一个疑问:魏邵向来对郑楚玉厌恶不耐,当初更是强硬地支持徐太夫人将她送走嫁人,如今怎会对她这般亲近?另一边,陆蓉蓉牵着魏邵的手出现在朱夫人面前时朱夫人先是满脸惊愕,随即涌上浓浓的欣喜与心疼,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失声痛哭:“楚玉!我的楚玉!你可算来看我了!”她轻轻拍着陆蓉蓉的背,细细打量着她的脸庞,泪水愈发汹涌,“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在外边受了委屈,吃不好睡不好?”陆蓉蓉顺势回抱住朱夫人,眼眶也适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姨母,我好想你。”她知道朱夫人是魏府中少数真心待原主的人,此刻的温情攻势,既是演戏,也藏着几分对这份温暖的顺势接纳。魏邵站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想抽回被陆蓉蓉攥着的手,却被她暗中用力按住。朱夫人泪眼婆娑地看向他,语气带着责备:“儿子,你怎么不早把楚玉接回来?你看她遭了多少罪!”朱夫人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浑浊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你们……你们这是……”魏邵暗自发力想抽回手,却被陆蓉蓉牢牢攥住,心中满是诧异——她看着弱不禁风,力气竟如此之大?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那个只会痴缠撒娇的郑楚玉吗?陆蓉蓉适时垂下眼帘,脸颊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声音软糯又带着雀跃:“姨母,表兄说舍不得楚玉受委屈,便把我接回府了。往后我就住在这里,永远陪着姨母,姨母高兴吗?”“高兴!当然高兴!”朱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拍着她的手,转头催促魏邵,“阿邵,快送楚玉回房间休息,一路奔波肯定累坏了!”魏邵无奈,只能任由陆蓉蓉牵着往客房走去。刚把人送到门口,他便迫不及待地抽回手,眉头紧锁地盯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方才在母亲面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何用意?”魏邵定了定神,开门见山:“我无法让表妹做正妻。眼下魏乔结盟正值关键,我不能背信弃义……”“噗嗤——”不等他说完,陆蓉蓉便低低笑出声来,肩头微微颤抖。“你笑什么?”魏邵皱眉,语气添了几分不耐,只觉这表妹越发不可理喻,莫非没听懂他的拒绝?陆蓉蓉缓缓收住笑,指尖拭去眼角笑出的泪,眼神却骤然冷冽如冰:“表哥竟然跟我提‘背信弃义’?你忘了姨夫是怎么战死的吗?忘了大表哥是怎么战死的吗?当年魏国被围,若不是乔氏出尔反尔,承诺的援军迟迟不到,魏家怎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魏邵心头。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场骤然凌厉,周围侍从也纷纷敛声屏气——这段往事是魏邵心中最深的刺,也是魏乔两家表面和睦下的暗礁。陆蓉蓉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精准的穿透力:“你与乔氏结盟,不过是看中焉州的粮种与兵力。可乔家从未真心待魏家,一旦他们达成目的,魏家终将重蹈覆辙!她指尖轻轻摩挲袖口:“正妻之位,我要定了。魏邵…这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真正的原因是…你:()从三生三世开始的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