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就发现了,好几个部门负责人都已经换了人。
底下人不敢随便开口,还是许亚狄回道:“是我提的,许总要是不满意,撤了就是。”
许灼华:“二叔的眼光一向很好,就用着吧。”
她站起身来,“我刚回来,还有许多事都要重新上手,今天的例会取消,下周四再开。”
说完,她径直走出会议室。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门还没关,就有人跟着一起进去。
“许总,你可回来了。”
许灼华笑出声,“怎么一个二个见了我,都这句话,这半年过得是生不如死啊。”
进来的是许灼华的亲信,华商集团董秘张澍。
国外顶尖金融系毕业,两年前她从券商挖过来的,在华商集团负责上市和并购业务。
张澍行事稳重,也就说了刚才那句调侃的话,便提起正事。
他将手里的资料递给许灼华。
“这半年公司业绩大不如前,好几个项目都推不动。”
许灼华:“我知道,大项目都换成狄总的人了,这么大个摊子,要不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新的负责人怎么可能摸得透。”
“这个金隆项目,您以前就说过风险大,要慎重。后来我发现对方有提前撤场的可能,也跟狄总提了,可他根本不听,您要不要。。。。。。”
许灼华打断他,“为什么要停?他想做,就让他去做啊,反正雷又不是在咱们手上爆的。”
张澍顿时明白许灼华的意思。
这一招确实能给许亚狄致命一击,可对公司的损失也不小。
从许灼华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他就有种感觉。
好像这半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又好像她和以前不一样了,谋算心胸都上了另一个台阶。
要是放在以前,许灼华诸多顾虑,定会选择先保全公司利益。
虽然现在这样做也算自损八百,但能将许亚狄的势头按下去,对许灼华和公司的长远发展而言,利大于弊。
“我明白了。”
张澍将资料放在桌上,“明天咱们集团有一个珠宝品牌的新品发布会,许多沪市名流都会去,许总要不要去看看。”
“哪个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