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必派人值夜了,我在屋里守着。”
侍从关门退下。
容月在祁雍耳边喊了几声,“王爷,喝点热茶解酒。”
祁雍双颊通红,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响起轻微的鼾声。
容月替他脱掉鞋袜外衣,盖好被子,才小心翼翼出门。
书房就设在寝殿对面,她轻手轻脚走进去。
这段时间她在书房伺候,对里面的布局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绝密的资料都锁在暗格里,钥匙由祁雍保管。
她今夜只需要取一份信函,传回南诏验证即可。
东西不难找,她很快就得手了。
翌日。
祁雍醒来,容月趴在床榻前,睡得正熟。
“月儿,你醒醒。”
容月睁开眼,笑起来,“王爷睡醒了么,头疼不疼,昨夜本想伺候您喝点醒酒汤,您倒头就睡了。”
祁雍将她拉到床上,抱着她不撒手。
“你就这么守了整夜?”
“嗯。”
“之前我落水昏迷,你也是这么守着我的。”
“王爷待妾好一分,妾便想还王爷十分。”
祁雍的呼吸停顿了几息,吐出两个字,“甚好。”
待服侍祁雍洗漱穿戴,容月才问起昨日的事。
祁雍:“你说的对,左右都是陛下的意思。我劝了好大一通,她才同意将日期挪到九月。”
“南疆多瘴气,七月之后雨水渐丰,山中瘴气弥漫,不利于行军,再早也只能九月了。”
容月心里浅浅松了一口气,道:“王爷思虑周全,到时候粮草充足,大乾必能得胜。”
“嗯,”祁雍笑道:“借你吉言,速战速决最好,免得我久不见你,心中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