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华就着如兰的手起身,“丞相应该知道,新帝继位,势不可挡。”
“大行皇帝早已做足准备,无论是御林军还是京郊大营,如今都听哀家和新帝号令。”
“至于镇南军和镇北军,就算哀家调不动,放眼大乾,也不会另有旁人能动。”
现在还没到动用大军的时候,许灼华只需要将京畿戍兵握在手里就已足够。
至于那些冥顽不灵的人,该给的时间也给够了,处置几个出头的人,想必也就散了。
丞相拱手道:“太后既然能这样想,臣便没有顾虑了。”
新旧交替,在于稳,也在于快。
越是拖,越是让人有可乘之机。
丞相得过遗命,无论如何都要将昭阳公主送上皇位。
他原担心太后妇人之仁,顾及新帝名声,不敢下重手。
没想到。。。。。。
许灼华:“外头的事就交给丞相办了。”
“臣遵旨。”
二月初八,新帝继位,改年号为启盛。
许灼华尊为太后,依旧住在坤宁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
昭阳着明黄色龙袍,下朝后便直接到坤宁宫请安。
许灼华将她扶起来,道:“你刚登基,要做的事很多,不必日日都来请安。”
昭阳在她身边坐下。
就算没有父皇留下的遗命,她也会日日都来母后身边坐一坐,陪她说说话。
“大乾以孝治天下,儿臣来看母后,是尽孝,也是为天下子民做表率。”
“再说了,儿臣也想在母后这里歇一歇。”
许灼华伸手,在她手臂上揉了揉。
昭阳承受的压力,她能理解一二,却不能全然体会。
可她相信,若非思虑周全,祁赫苍也不会做出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