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啊,那朕告诉你。”
求求了,别说。
德喜巴不得自己突然聋了,晕了,也好过听到皇帝的心里话。
祁赫苍抬手在桌面敲了敲,“朕在想,选秀这件事是躲不过去了。”
德喜心头一咯噔。
这还真是一件棘手的事。
新人入宫,就是奔着皇子的事去的。
听陛下在朝上的意思,是想尽快定下储君,太子之位不会落到旁人头上吧。
德喜虽是祁赫苍的人,可心里对皇后却生了几分亲近。
正当他担忧之时,又听皇帝说道:“你去请皇后过来,朕要同她商量商量。”
“是。”
得了命令,德喜脚步飞快,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看着德喜的背影,祁赫苍笑着摇摇头。
怎么以前没发现,德喜这人还挺可爱的。
笑意渐渐被愁绪笼罩。
也许,人总是在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更懂得珍惜眼前人。
那日他醒过来以后,太医说的话还声声在耳。
“此毒性烈,已深入骨髓,陛下恐再难有子嗣。”
“陛下的身子,若是精心保养,或许能熬过十年。”
十年,怎么够。
他苦笑。
都来不及看到昭阳和安乐长大成人。
十年,也够了。
够他为昭阳铺出一条通往帝位的路。
今日的事,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