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芸坐在独凳上,一直在哭。
“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昭仪又没有得失心疯,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对端嫔下手?”
“是不是,端嫔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赵昭仪不得不动手?”
“没有,”萝芸听不得旁人诬陷自己主子,立刻辩解道:“奴婢已经说过了,娘娘熬夜做了好几个香囊,想着尽快让赵昭仪用上,才让奴婢特意去请她过来。”
“赵昭仪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劲儿跟娘娘道谢,也就一炷香的时辰不到,她又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也是好好的,娘娘还让奴婢去泡茶呢。”
“谁知,奴婢一回来。。。。。。”
陆成打断她:“什么香囊,做了几个?”
萝芸被他一搅和,脑子突然有点乱。
想了一会儿才道:“做了六个,娘娘自己留了一个,赏了奴婢一个,还有两个本来是要给二小姐带走的,结果二小姐走得急,忘拿了。”
“剩下两个应该都给赵昭仪了。”
陆成蹙眉盯着她,“为什么要给赵昭仪两个,还有一个是让赵昭仪带给谁的?”
萝芸张了张嘴,摇头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宫里只有赵昭仪和娘娘最要好,也许,那两个都是给赵昭仪的。”
“胡说!”陆成一拍桌子,吓得萝芸猛地打了激灵。
“我。。。。。。我没有。”
“那些香囊是奴婢和娘娘一起做的,就是六个。”
陆成审过不少人,管他心思再深,再会演戏,他都能瞧出来。
眼前这丫头,看起来就是不禁吓的样子。
他刚才突然来这么一招,她惊惧之下硬是一点儿异样都没露出来。
经验告诉他,萝芸说的都是实话。
门被人推开,许灼华走进来。
“臣见过皇后娘娘。”
许灼华摆摆手,在一旁太师椅坐下。
“陆大人审吧,本宫就在一旁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