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珠脸色一红,扭头啐了一声。
“净胡闹,今天是什么日子,也容得你在我身上放肆?还是在寿安宫,传出去成何体统。”
陆虞暗嘲一声,祁明珠还知道要脸啊,太皇太后还没入土呢,她就在寿安宫与自己颠鸾倒凤。
啧啧,这女人还真是一点儿礼义廉耻都不顾。
他搂着祁明珠胡乱亲了一阵。
“今日我是太监,公主怕是没尝过和太监的滋味吧。”
祁明珠的腿软了,浑身的骨头被抽走了似的,瘫在陆虞怀里。
“难不成你知道太监是怎么弄的?”
“光听有什么意思,咱家给公主好好演示一番。”
“啊!”祁明珠身体一轻,被陆虞抱着进了寝殿。
蹲在树上的明鸢捂着胸口假装呕了一声。
“太恶心了。”
“娘娘,实在太恶心了。”明鸢边说边摇头。
“太皇太后尸骨未寒,明珠公主怎么能在寿安宫做出这种事呢?”
“简直是伤风败俗,丢人至极。”
许灼华拉住明鸢的手,笑道:“好了好了,再转下去,我的头都要被你转晕了。”
“你整日翻墙跳树的,不累吗?快坐着歇会儿。”
明鸢认真想了想:“娘娘不说,奴婢倒没注意,自从入宫以后,练功的机会少了,似乎功力比以前差了些。”
许灼华:“是啊,等明年开春,我也该跟着你一起练起来了。”
她心里虽一心为小公主考虑,但她能等,祁赫苍却未必等得住。
生男生女由不得她,可绝不能被别人先生出来。
她收回思绪,“明鸢,不如你搬去西配殿后面的小院儿住吧,那里有块空地,你早起练功也方便,以后我身子调养好了,也跟着你一块儿。”
“是,多谢娘娘。”
得了恩典,明鸢待不住了,高兴得一溜烟儿就跑去看她的场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