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是这样想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昨夜在自己怀里说着不要不要的人,和太后嘴里的那个人,似乎不大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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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五月,天气立马炎热起来。
许灼华怀着身孕,更是比旁人怕热,殿里早早就用上了冰盆。
“娘娘走了半个时辰,不累么?”如棠从外头走进暖阁,手里捧着一碗百合梨汤。
许灼华正口渴,坐到桌边喝了几口,顿觉舒畅。
“你去打听没有,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进宫门?”
“不是说一早就进城了吗,现在也该到了呀。”
如棠拧了一张锦帕替许灼华擦汗,笑道:“夫人和公子长途跋涉,路上走了这么多天,风尘仆仆地怎好直接进宫。”
“他们定是回公主府沐浴更衣,然后再进宫来看您。”
“娘娘多的时间都等了,也不急于一时。”
许灼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这丫头,现在也会教训我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确是心急了些。
好想母亲啊,自从来到这里,她在母亲身边待了十年,一日都不曾离开过。
算起来,也快一年半未曾见面了。
也不知许嘉意那个臭小子长高没有,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上窜下跳跟个猴儿似的。
“娘娘,”如兰掀帘进来,“夫人和公子已经到坤宁宫门口了。”
许灼华放下手里的瓷勺,站起身来,脸色一沉,“不是说进宫就提前说一声么,你们怎么办的事。”
如兰一味告罪,“都是奴婢行事不周,请娘娘责罚。”
她要是提前说了,只怕皇后早早就要到门口去等。
此刻正是下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皇后的身子哪里受得住。
许灼华顾不得多说,加快脚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