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珍瑶想笑,却扯不动嘴角,“姐姐在玩乐上。。。。。。总是胜我一筹的,我才不上当。”
“别呀,你母亲和嫂嫂来了,有她们帮你,你还怕赢不了么。”
“母亲。”苏珍瑶抬起眼皮往门外看去,眼泪顺着鬓角往下滴。
“我好想母亲,她什么时候来?”每次委屈害怕的时候,她总想往母亲怀里躲。
现在也想,想得快死了。
眼见着苏珍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许灼华往后退开半步。
医女和稳婆迎上来,“娘娘派人去传话,说让夫人过来看孙儿了,侧妃娘娘得赶紧使上力才是,别让夫人空跑一趟啊。”
苏珍瑶此刻又累又倦,脑子也跟着慢了不知多少拍。
可想着母亲和嫂嫂好不容易来一趟,若是白跑了,下一次见又不知是何时,身上便生出了几分力气。
“姐姐,你守着我好不好,我害怕。”
“好,”许灼华握住她伸过来的手,“你放心,只管听她们的话,顺顺利利将孩子生下来。”
说话间,太医也已到了。
屋子里又开始忙碌起来。
喂药的,扎针的,换水的,打气的,好似将刚才的死气沉沉吹散了些。
许灼华帮不上忙,便在屏风后面的矮榻上坐着等。
“娘娘。”如兰捧了一杯热茶过来。
“是奴婢疏忽了,只让人将陆侧妃放出来,却没近身跟着,以至于。。。。。。”
“如兰,做就做了,此事不必再提。”
这句话,与其是告诉如兰,倒不如是对自己说的。
在床前和苏珍瑶的对话,她是真心的。
她为苏珍瑶红了的眼眶,也是真心的。
这样好的女孩儿,偏偏卷入你死我活的争斗中,被人利用还不自知。
只盼着——
傻人有傻福吧。
许灼华端着茶杯送到唇边,微烫的茶水滚入喉咙,将她冷掉的心重新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