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若玉生出半分犹豫。
但转念一想,如今陆宛宁已受冷落,还有太子妃和苏侧妃在一旁虎视眈眈,她能不能重获太子欢心还是说不准的事。
若是再不抓紧今夜,她哪还能找到这样好的机会。
两个人都站着没动,也没说话,似乎都有自己的考量。
“喜雨。”床帘微动,陆宛宁撑起身子。
见陆宛宁被吵醒,喜雨狠狠瞪了若玉一眼,赶紧跑到她身旁去。
其实,早在若玉进来,陆宛宁就醒了。
一开始,她和喜雨想的一样,并不想在这种时候横生事端。
可若玉说的也有道理,她如今势单力薄,有太后眷顾,她在东宫才能坐稳侧妃的位置。
之前若玉求过几次要出手,自己都找由头避开了。
今夜倒不如顺水推舟松一次口,权当给太后一个交代。
以她对太子的了解,若玉想要得手,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而且就算当真得手,只要有朝一日她能重新夺回太子的心,除掉她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低头掩住眼底的不屑,开口道:“若是殿下进了偏殿,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但若是殿下没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若玉心头一喜,只要陆宛宁肯配合,她就有办法入太子的眼。
太后说过,太子就喜欢陆侧妃温柔小意的样子,所以她费了许多时间刻苦练习,只要她想,就能将表情动作做到和陆宛宁分毫不差。
至于旁的功夫,太后也找人特意调教过。
只要让她得手,保管将太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今夜她打听过,太子在泰和殿饮了不少酒,这岂不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她福身下去,全然不复往日稳重木讷的模样,连姣好的容颜都生动起来,“多谢娘娘成全。”
等若玉轻快走出去,喜雨掩上房门,跪在陆宛宁身边,劝道:“娘娘,殿下心里对您定还有感情,您又何苦冒这个险呢?”
陆宛宁借着烛光,怔然看着喜雨。
“喜雨,你跟着我多久了?”
喜雨一愣,随即回道:“娘娘及笄那年,太后说您身边缺个称心的人,便将奴婢和。。。。。。奴婢指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