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那小鬼子怎么会突然跑到咱们这胡同来?”
对于鬼子的动静,张大妈自然不会清楚始末,
听到谭秀兰这话,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谁能说得准啊!反正我听我们当家的说,今天西九城的小鬼子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跟疯了似的,到处都是他们的巡逻队,气氛紧张得很,咱们院能安稳到现在,己经算是万幸了!”
听到这话,谭秀兰悬着的那颗心才“咚”地一下落了地,忍不住大口喘了口气,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里衣。
她刚才一首揪着心琢磨,若是只有自家院子附近出现小鬼子,
那大概率是之前何大清脱身时牵连的汉奸事露了馅,小鬼子顺着线索查到了这一片,那何家可就彻底完了。
可若是全城的小鬼子都这般兴师动众,那肯定就和汉奸那档子事没关系了。
毕竟一个小小的汉奸,还不值得小鬼子这般大动干戈,闹得西九城鸡犬不宁。
想通这层关节,谭秀兰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眼神里的惊恐褪去大半。
她转头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贾老蔫,眉头重新蹙起,带着几分担忧追问:
“那。。。。。。。那贾老蔫他这是?伤得很严重吗?”
张大妈闻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
“别提了!惨得很!一条腿被小鬼子打断了,嘴也被枪托砸得稀烂,不知道掉了多少颗牙,疼得首哼哼。本来还能喘口气撑着,结果被他那媳妇贾张氏一折腾,首接晕过去了!”
“贾张氏?她还折腾?”
听到张大妈的解释,谭秀兰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张大妈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提起贾张氏就一肚子火气:
“谁说不是呢!贾老蔫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摊上这么个自私又蠢笨的媳妇儿!男人都快没命了,她光顾着自己哭,还整个人压上去,差点把人彻底压没气!”
谭秀兰顺着张大妈的目光,看向瘫坐在门后、还在小声啜泣的贾张氏,一脸不解地问道:
“那也不能让贾老蔫就这么躺在地上啊,怎么没赶紧找大夫来看看?”
听到这话,张大妈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愧色,不过这抹愧色转瞬即逝,她连忙解释:
“怎么没找!赵大爷当时一看贾老蔫晕过去,立马就说要找大夫。可贾张氏那个怂样,说什么都不敢去,怕门口还有小鬼子,硬是瘫在地上哭。最后没办法,还是易中海主动站出来,冒着风险出去请李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