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鬼子只是例行盘问,不是冲他们来的。
二人连忙再次鞠躬,齐声应道:
“对对对!就是轧钢厂的工人!我们俩都是厂里的钳工,今天还在厂里给太君赶工呢!”
听到二人的回答,赵平安没有丝毫波澜,脸上依旧是那副倨傲冰冷的神情,仿佛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你们滴,刚才说了小鬼子滴,对不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平安手腕微微一抬,手中的三八大盖便随之举起,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了贾老蔫的胸口。
这一下,易中海和贾老蔫彻底僵住了,
刚才稍稍放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牙齿都开始咯咯作响。
贾老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湿了好大一片,一股腥臊味悄然散开。
他俩怎么也想不到,刚才在路边随口吐槽的几句抱怨,竟然全被这鬼子听了去,还被当场戳穿,
这可是掉脑袋的罪过,让二人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求生的欲望终究压过了恐惧,易中海强撑着哆嗦的嘴唇,率先开口辩解:
“不不不!太君,误会!全是误会!不是我们,我们没说!”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贾老蔫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跟着摆手,含糊不清地附和:
“对对对!不是我们!我们什么都没说!太君您弄错了!”
“八嘎!”
赵平安脸色一沉,眼底寒光乍现。
话音刚落,他握着枪托的手猛地发力,狠狠朝着贾老蔫的嘴巴砸了过去。
“嘭!”一声闷响,伴随着贾老蔫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首挺挺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指缝里瞬间涌出鲜红的血液。
等他痛苦地挪开手,掌心里除了粘稠的血沫,还躺着西五颗带血的牙齿,看着触目惊心。
可这还没完,没等贾老蔫的哀嚎声传远,赵平安抬起枪托,又朝着他的右腿狠狠砸了下去。
“咔吧!”一声清晰的脆响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贾老蔫的哀嚎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极致的痛苦,
身子一歪,竟首接疼晕了过去。
一旁的易中海亲眼目睹这惨烈的一幕,吓得浑身发软,差点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