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攀上他的脊背,指尖轻轻收紧,在那片坚实的肌理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齐厦抬起头,看著她。
那双秋水明眸中水光瀲灩,眼角掛著细碎的泪珠,脸颊緋红如霞,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他反覆亲吻后留下的痕跡。
“怎么哭了?”
她別过脸,小声说:
“……太羞了。”
齐厦笑了。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那就不看了。”
他的身体覆上来,与她紧紧相贴。
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苏沐婉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脊背,將自己完全交付於他。
她睁开眼,望著他,那双秋水明眸中,泪水无声滑落。
不是痛苦。
是终於成为他的人的那种、复杂的、说不清的悸动。
“齐厦……”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撒娇。
齐厦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我在。”
他就那样静静抱著她,等她適应,等她放鬆。
过了许久,苏沐婉的身体终於不再紧绷。
她轻轻动了动,小声说:
“……可以了。”
苏沐婉咬著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些压抑的、细碎的轻吟,还是从唇齿间溢出,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
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双攀在他脊背上的手,指甲无意识地嵌入他的肌肤。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只知道她终於,是他的了。
终於。
不知过了多久。
苏沐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带著泣音的娇吟。
眼前仿佛有无数的烟花炸开,化作漫天花雨,纷纷扬扬。
她在他怀里颤抖著,久久无法平息。
齐厦將她拥紧,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