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喜欢她不敢开口还偏要开口的犯贱劲,喜欢看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漂亮女人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被他塞满了嘴,还要拼命挤出话来讨好他。
“主人的鸡巴……填满了……嘴里全是主人……的味道……唔——”
她说话的时候喉咙一振一振的,龟头被喉咙深处那些软骨和组织的震动频率撩拨得不行。
男人的手猛然收紧,把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部微微向前一顶,龟头卡在她的喉咙最深处,固定在那里不动了。
然后孟晚棠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嘴里那根阴茎在跳动,茎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搏动,龟头在她喉咙里膨胀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又猛又多,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呛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往后退,但男人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准她动。
第二股射出来的时候力道更猛,有一部分从她的喉咙口溢出来,沿着茎身倒流回她的口腔。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地喷射,热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整个嘴,多得含不住,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滴在她捧着乳房的指缝间、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他射了很久。
不是那种敷衍的几秒就结束,是因为被吊太久了,是他从给她手淫的时候就一直在忍着,是他在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耗光了所有耐心之后积攒出来的精液。
比想象的多得多,稠得像融化的奶霜,带着浓烈的腥气,沾在她的舌尖上、上颚上、脸颊内侧的每一个缝隙里。
他终于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
孟晚棠一下子跌坐在地。
她是真的一屁股摔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不是电影里那种软绵绵的瘫倒,是膝盖跪麻了、腰也弓酸了、口腔黏膜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喉咙还被顶得生理性地犯恶心,整个人脱了力,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小吊带裙还堆在腰间,抹胸垮在肋骨下面,两只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乳沟中间被磨得通红一片,从锁骨到小腹全是精液的痕迹。
嘴里还含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她仰起头,嘴巴闭着,不敢张嘴,因为一张嘴里面的东西就会流出来。
她鼓着腮帮子,眼睛红红的,泪痕干了又湿来回好几趟,整张脸上精斑和泪痕交错,睫毛上沾着的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食道的肌肉把那一口浓稠的液体推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它的温度和它在胸腔里留下的那一道暖流。
那东西腥得她想吐,可她咽完之后,伸出了舌头。
舌头伸得长长的,从唇瓣之间探出去,粉红色的舌面上已经干干净净,她把吞下去的动作做给他看,像一只不要脸的母狗在向主人展示自己吃干净了食盆。
男人靠在门板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的裤子还没穿,阴茎还敞在外面,刚才射过那么多,此刻却依然维持着一种半硬的、不依不饶的姿态,茎身湿淋淋的,龟头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的光泽,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残余的精液。
他低头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的舌头,看着她满身的精液,看着她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红发肿的嘴角和乳沟。
然后他弯下了腰。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耐心的意味,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