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又抱住了秦绛,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了秦绛的衣服上。
她不屈不挠地缠住秦绛,秦绛觉得这小家伙像是遇到了困难,开口问道:“小姑娘,你抱着我做什么?”
长乐哭求道:“贵人,求求你救救我姐姐,我姐姐快要被她们打死了!”
小家伙哭得可怜,看样子不像是作假的。
但是看这小家伙身上的粗布麻衣,秦绛猜想这应该是她说的姐姐应该是宫女之类的人。
“小姑娘,我帮不了你,你应该去找你们管事的人。”
“大宫女出去办事了,我姐姐被她们用皮鞭打,没有人能救温姐姐了!”
秦绛不是不想救,这是皇室的事情,她一个将军是万万不能干预后宫之事的。
“你去找别人吧。”
秦绛转身要走。
长乐跪在地上,连磕了响头,磕得脑门发红,“贵人求您了,长乐以后就算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
一个五岁的小孩对着自己磕头求助,饶是秦绛铁石心肠也不能不为所动。
秦绛把小孩抱起来,让秋兰替她擦了擦眼泪鼻涕,问:“你姐姐在哪里?”
“老二,那小孩跑了,你说她要是真的找人来怎么办?”
“老二”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温晚宜,“一个五岁的小孩,她说的话谁会信,怕什么?继续打!”
“砰——”
大门被人强行破开,一个女子手里转着萧管,定定地看着在场的人。
“姐姐,姐姐!”
长乐挣脱了秋兰,从秦绛的身后跑过去,扶住温晚宜。
秦绛透过人群,不经意间扫到了角落的温晚宜,对上那双浅淡的眼眸,熟悉而陌生,心中不免诧异,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萧管。
居然是她!
本以为她早早地就没了性命,没想到阴差阳错在这里重逢。
可是温晚宜认不出她,眼中只有悲伤。
秋兰见众人没有动作,说:“大胆,平阳郡主在此,为何不下跪行礼?”
“平阳郡主”四个字宛如平地惊雷,吓得众人魂不守舍。
平阳郡主是什么人物?
惹了她,基本上可以去阎罗王那里报道了。
“奴婢拜见平阳郡主——”
宫女丢下手里的东西,齐齐跪在秦绛的面前,说话都打着颤。
“谁打的?”
秦绛完全无视他们,把地上的皮鞭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平淡的语气却像是带着巨大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