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谈不上根治,却实实在在地缓解了她初中的时候,腺体时不时的疼痛。自从那之后,纪眠月每天早上的早餐不管是吃什么都一定有一碗豆浆。
文从菡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纪眠月小口啜饮豆浆时微微鼓动的脸颊。
视线下移,就到了那截随着吞咽轻轻滑动的纤细脖颈。
可看着看着,文从菡的思绪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滑向另一片“雪色”。
昨夜她唇齿流连的那片肌肤,颜色也如同这碗豆浆一样。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她品尝的比这碗豆浆更加好喝。
想到这,文从菡对自己进行了检讨。
不管是再如何放纵,下次也不可以再亲肿了。
文从菡压下自己心里越来越多的念头,只专注地吃着眼前的饭。可惜,她为数不多的食欲昨晚都用光了。
她喉间无声地紧了紧,迅速垂下眼帘,敛去眸底翻涌的暗色,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面前的食物上。
萧鸢从一开始看到两人黏黏乎乎地下楼,就觉得心情差到了极点。
此刻坐在她面前地文从菡和纪眠月并无交谈,只是安静用餐。即便是这样,她们两人中也有一种氛围。
是一种浑然一体,旁人插不进去半分缝隙的氛围。意识到这一点,让萧鸢的心都在发冷。
她以为她来的足够早,等到了纪家看着纪眠月害羞地躲在文从菡怀里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了。
没关系,她还可以给眠月一个选择的机会。
一个重新审视,重新抉择的机会。她相信,她的月亮会选择一个对的人的。
无论是家世还是未来,她都比文从菡的筹码多。
纪眠月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周围的暗涛汹涌。是她发觉不了两人的明争暗斗,针锋相对吗?
当然不是!是因为文从菡的腿正紧紧贴着她的腿。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于是,纪眠月的心神就都被这股子温暖给夺走了。她已经足够克制,不让自己想昨晚的事情了。
可是,文从菡一贴上来……
纪眠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罢工了。
早饭吃的很快,文从菡看着纪眠月面上的绯红刻意自己将碗筷收走。她先退出了这个环境,给这位想要娶自己老婆的人一个机会。
一个彻底被拒绝的机会。
临走开的时候,文从菡手里拿着东西俯身亲了纪眠月的侧脸一下。
轻轻的,一点都没有过界,她只亲了脸颊。
文从菡太知道如何拿捏萧鸢这种人了,亲嘴她会觉得自己慌了。
可是脸颊不同……
“快去厨房!”纪眠月被亲了一下,先是嗔了文从菡一眼然后才看向萧鸢。
眼神的先后顺序,自然也是一种亲疏远近的体现。纪眠月在偏心谁,在此刻一目了然。
她成了外人了……萧鸢的喉头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