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决定把未闻名留下来后,下午便带着江户川乱步出门解决案件,而未闻名则被留在了侦探社。
此时的武装侦探社和她记忆中的番的模样不同,摆设可能差不多,就普通公司的摆设,凳子椅子之类的,自带淋浴设备和厨房,房间角落还有一张堆满被子椅子的小床,看样子这里处于吃住办公一体。
未闻名吃好喝足后,注意力不自觉放在脏兮兮的身上,若有若无的酸臭味,打结成一团的头发,上面可能还有小东西在爬。
想到这里,她抖了抖身子,脸上浮现出嫌弃的表情,低下头看着身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物。
“好想洗澡啊。”
未闻名发出叹息,但浴室里的东西是别人的,她这情况单用水也洗不干净。
她缩在角落里,尽可能不糟蹋侦探社其它地方。
时间没有她所想的那么难熬,长期的行走与填饱的肚子使得她轻易入睡。
直到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两人回来,她才转醒。
福泽谕吉拢着袖子,看着她,表情淡淡:“跟我来。”
说完,转身走出侦探社。
未闻名小碎步跟在他后面,心里揣揣不安,担心她被送进福利院。
这个年头的福利院可不好待,况且她年龄也超标了,从个头而言怎么说也不止十二岁了。
最重要的是,未闻名深刻怀疑她是个黑户。
生活在横滨的普通人从不在天黑时上街,黄昏一到就匆匆关上门窗,直到天大亮才打开。
此刻的路上,皆是神色匆匆的行人,人们都在赶往家门。
福泽谕吉带着江户川乱步和未闻名小心避开人流,走进小巷里的公共浴室。
他递了票子给大娘,麻烦对方给他身后的小女孩好好打理一番。
大娘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小女孩一番,表示要加价。
未闻名是相信福泽谕吉的人品的,这位的人设可是‘仁义’。所以她果断相信对方只是带她来洗澡。在听到大娘要加价的宣言后,节俭的美德使得她高高举手,表示:
“llup”
我行让我上,放着我自己来,我可以自己洗。
江户川乱步立刻翻译:“福泽,她说她可以自己洗。省点钱,给我买吃的。”
后半句是他的意思。
福泽谕吉没有理他,从口袋里追加了两张票子递给大娘。
大娘叹口气,道:“行吧,看在你们常来的份上。”
江户川乱步撇嘴:“你就是怕她不让你洗。”
江户川乱步说话从不注重气氛,也不会看场景说话,上天赐予他优秀的大脑,却没有赋予他同等的情商。
福泽谕吉敲了敲他的脑袋,假装无事发生。
未闻名闭上嘴巴,拎着福泽谕吉递给她的小袋子,跟着大娘走进了女浴室。
开始前,她用了为数不多的日语:“阿里阿多(谢谢你)”
大娘人不坏,搓澡时虽然各种嫌弃,但动作不算特别粗鲁,一些细节地方也打理的很干净。
一顿澡搓下来,未闻名忍不住流下眼泪:‘我活过来了’
她感觉身体起码轻了一半,连灵魂都升华了。
等她再出来,身上满是香波的清香,半长的黑发披在身后,乌黑的眼神好奇的打量四周,皮肤颜色都白了几个度,偏灰色的耐脏休闲服穿在她身上,有种她在穿男装的错觉,衬得本人白嫩水灵。
未闻名激动的一口亲上了敬业大娘的脸:“lloveyou!(我爱你!)”
“哟,这句我可听懂了。大娘也love你。”大娘用干毛巾擦着她的头发,直到头发不在滴水才放开。
搓澡工的工作虽然累,但她把一个脏兮兮仿佛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小姑娘,搓成一个白白嫩嫩,干干净净嘴巴还甜的小姑娘,心里满满都是成就。
尤其是当大娘把小女孩送出去,她家大人脸上不敢认的表情,更是深深的取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