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进不知阿寂,你冷静点下午五点,雨停了。参加宴会的宾客陆续到达秦家老宅。秦万衍见到秦寂后并不意外,只是瞥到他身旁的桑回时,面色难看了几分。趁着眼下人还不多,秦万衍没好气地说:“秦寂,你脑子怎么想的,把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家里来。”桑回闻言,没搭理他,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寂:“看来不太欢迎我啊,那我走?”秦寂眼神顿时冷下来,对秦万衍沉声道:“我带谁回来是我的自由,你没资格过问。”秦万衍脸色瞬间精彩万分,瞪着眼睛,敢怒不敢言。“行了万衍。”在一旁接待宾客的沈庄清赶紧过来打圆场,“阿寂,你父亲就是关心你,但他说话确实难听了些,你别生气。”秦寂冷冽的目光扫过来:“如果你还想让这个生日宴办下去,就管好他的嘴。”沈庄清连忙点头应下。同样是秦家掌权人,秦寂的气质却与秦万松大相径庭。后者更多时间是内敛锋芒,像是山间挺拔的松树,常年屹立不倒。但秦寂要独特一些。光是一袭黑衣站在那里,便使人忍不住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这种无形的压迫,如同沉寂的黑夜,未知又危险。不仅是沈庄清,连桑回都被这强大气场逼得离远了些。在公共场合alpha和oga都会贴上阻隔贴,防止信息素泄露。可就算是这样,桑回依然感受到了上次被秦寂用信息素压制的恐惧感。等沈庄清拉着秦万衍离开,秦寂才变回和平时一样的冷淡神情。他转过身,对上了oga有些惊恐的眼神。秦寂:“?”桑回咽了口唾沫,偏头看向别处,说:“我,我去其他地方转转。”话都没说完,抬脚就要走。秦寂皱起眉:“回来。”桑回脚步一顿:“怎么了?”“不要乱逛,跟紧我。”秦寂走到他身侧,压低声音说,“人多眼杂,我没办法时时刻刻都看着你。”桑回思索了下,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听说这些权贵人家有八百个心眼,但凡得罪一个,他都不会有好下场。跟在秦寂身边,确实是现在最好的选择。桑回点点头,对秦寂说:“知道了,我不会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