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人家是两口子,除了自己走,难道能让蒋春走?
先不说蒋春愿不愿意,单就这种把媳妇撵出门的做法,那也不合適啊!
那不是更让人对他们一家指指戳戳?
就是为了儿子——她也必须得委屈求全。
崔母擦掉涌出的眼泪,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开始去收拾她的东西。
崔母的东西並不多,最大的一件行李也就是她搬来之后崔红军给她买的一个板床了。
所谓的板床就是两边两个简易床架,中间架著一个木板。
看母亲开始收拾东西了,崔红军出门叫了两个技术科的小年轻过来帮忙,三个人很快就把行李全都搬去了后面楼上。
蒋春也被崔红军这一通操作给搞懵了。
她看到崔红军回来的时候,原本都做好了准备这人会跟她大发雷霆的。
她甚至都想好了反唇相讥的语言。
没想到这人回来后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很乾脆的把他妈给送走了!
蒋春站在屋里,默不作声的看著崔红军做著这一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那些人全部离开,屋里彻底恢復了寧静,蒋春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里空荡荡的,根本无法思考。
她不知道崔红军后面还会有什么动作?
处理了他妈之后,是不是就要处理自己了?
蒋春想的没错。
崔红军把他妈安置好了之后就回了家。
他进门的时候蒋春还待在客厅,之前弄乱的傢伙什一动都没动,完全没有收拾。
她就静静地坐在之前崔红军曾经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看到这种情况,崔红军的眼睛黯了黯。
他没有再坐,而是站在那里言简意賅的说:“蒋春,原本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
可刚才我想了想,觉得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
该说的我都跟你说过,该解释的我也都解释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作为夫妻,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愿意给我?
哪怕我每天出门都会跟你说我今天要干什么,每天晚归也都会跟你报备,你还是这么不信任我?”
说到这里崔红军摆了摆手:“算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和你爭辩了。
我只想告诉你,我妈已经搬出去了,以后她都不会再烦你。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会有人再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