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得像个孩子,举着手机自拍,说要发朋友圈。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笑,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
日子一天天近了。
十月这个周六,机会自己送上了门。
早晨,我正吃着早饭,妈妈忽然说:小哲,妈妈今天可能要回来晚点,你自己在外面吃哦。
好啊,你今天有什么事情?
单位组织团建,去爬山,晚上还要聚餐。妈妈叹了口气,语气里没什么高兴的意思。
她平时不怎么运动,爬山这种事,还没出门就先觉得累了。
难怪她今天穿了身黑色运动装。
我放下筷子,目光跟着她走到玄关。
那身运动服是前两年买的,洗得有些发软,贴在身上。
妈妈一米六五的个子,平时穿惯了工装裙和羊毛大衣,忽然换上一身运动装,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像个女大学生。
她弯下腰系鞋带的时候,运动裤绷在屁股上,把那两瓣又圆又丰满的肉勒出形状——妈妈的腰不细,可屁股是真的好,浑圆高耸,从后面看,腰臀一对比,跟个梨似的。
我心跳忽然快起来。
爬山,聚餐,回来肯定累得半死。
今天要是动手,她就算被下了药,也只会当是爬山累的,一觉睡到天亮,不会起疑。
距离上一次,已经一个多月了。
更别说,运动过后的妈妈——汗、体味、累到极点之后那种松弛,光是想想,我胯下就隐隐发胀。
更关键的是,我柜子里那包东西,已经放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里,我每天把它们拿出来擦一遍,再放回去。今晚,一样都不能白买。
路上小心,玩得开心点。我冲她笑了笑,像平常一样。
宝贝真乖。妈妈在门口回头,冲我摆了摆手,冰箱里有菜,中午自己热。别一整天打游戏啊。
知道啦。
门关上了。楼道里传来她下楼的脚步声,一级一级,远了。
我坐在餐桌前,心跳得咚咚响。
今天,我要确确实实地占有她。
不是上次那样匆匆忙忙、边做边怕,而是一整夜,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这大半年攒下来的东西,全用在她身上。
一整个白天,我都在做准备。
先处理我自己的床。
今晚就在我的房间,玩个通宵。
这种玩法,床上肯定要弄脏,但妈妈管着家里洗晒,我的床单被罩突然全洗了,等于自己招供。
所以我压根不打算动它——原来的床单被罩原样铺着,我在这上面再铺一层一次性隔水垫,垫子上再铺一条早就淘汰的旧床单。
今晚所有东西都流在这两层上,底下我那套,连碰都不碰。
玩完了,垫子和旧床单一卷,装进黑塑料袋扔出去,我的床,原封不动。
然后锁上门,从柜子最深处拎出那个黑色的束口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在地板上。
导尿包、注射器、两盒无菌牛奶、一瓶冰可乐、一包长吸管、开睑器、人工泪液、电击棒、电极贴、直肠电极、开口器、鼻饲管、棉绳、润滑剂、安全套、酒精、生理盐水、纱布。
还有这两天才到的新玩意——阴蒂泵、一对带链子的乳夹、一盒冰块模具,和六支低温蜡烛。
摆成一排,在台灯底下反着冷光。
除了这堆器械,还有两台机子。
GoPro是年初就买的,今晚派上大用场——我把它固定在床头一侧的支架上,角度俯拍,正对床面,这是第一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