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楼道里,看着他俩拎着箱子下楼的背影。
柳阿姨穿了条碎花长裙,风一吹,裙摆贴在她身上,勾出两条长腿。
阿阳跟在后头,低头玩手机。
走到楼梯拐角,阿阳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懂:兄弟,等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
他们回来的那天,已经快开学了。阿阳晒黑了一圈,进门先给了我一个眼神,又瞟了瞟他妈的背影,压低声音:今晚她累,睡我那儿。
我懂他意思。
柳阿姨坐了一天的高铁,进门洗了个澡就回房了,晚饭都没怎么吃。
她不在的这些天,阿阳憋了一肚子邪火,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憋着的东西找补回来。
晚上十一点,我揣着药上了楼。
这次的药,阿阳早在他妈洗澡的时候,就混进了她的杯子里。
我到的时候,柳阿姨已经睡死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又沉又匀。
阿阳蹲在床边,冲我招手:怎么弄?老规矩?
老规矩。我把包放下,不过今晚,加个菜。
我从包里摸出电极贴和主机。阿阳没见过,眼都直了:这啥玩意?
电疗仪。我晃了晃那两片方形的贴片,贴身上,一通电,肌肉自己抽。你妈睡着了,咱让她动哪,她就动哪。
阿阳咽了口唾沫,眼睛发亮:那……那能让她给我撸不?
我笑了:你他妈比我还会想。试试。
我们俩先把她扒光。
柳阿姨睡得死沉,随我们摆弄,睡裙一掀,人软得跟面条一样。
我把她的右手拉过来,手背上贴了一片电极贴,手心朝里,按在阿阳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握好。我帮她五指收拢,虚虚地圈住,我通电,你妈的肌肉会自己收缩。手掌一抽一抽的,就跟给你撸一样。
阿阳深吸一口气:来。
我按下开关,最低档。
柳阿姨的手指猛地一蜷,五根指头同时收紧,把阿阳的鸡巴攥在了手里。
阿阳嘶地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
我关了开关,她的手又松开;再开,她又攥紧。
就这么一开一关,她的手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下一下地撸动阿阳的鸡巴。
操……操……阿阳仰着头,声音都劈了,我妈在给我撸……我亲妈……
她的手掌又热又软,指节随着电流一缩一缩,从龟头一路刮到根。
阿阳没撑多久,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低吼一声,射了她满手。
白浊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爽不?我笑着问。
爽……阿阳瘫在那儿,喘得跟条狗一样,比她自己动还爽……
我没接话。
我盯着柳阿姨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盯着她无意识抽搐的手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是对她,是对妈妈。
如果躺在这儿的,是妈妈呢?如果她的手指这样一缩一缩地,攥着我的东西,如果她醒着,睁着眼,知道自己攥的是谁……
我闭上眼,脑补出那个画面:妈妈清醒地跪在我面前,红着脸,别开头,手却一下一下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