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不占便宜就是亏,何雨柱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贾家的便宜,他不但没有占到过,还被贾家占了不少便宜。
眼下张翠和何雨柱爭执,阎埠贵知道自己出场,不但没有好处,还有可能惹上麻烦,叮嘱媳妇孩子,全部待在家里。
一心想要当车间副主任的刘海中,忙著自学提升自己,没有去中院主持公道的想法。
刘海中觉得自己是后院管事,中院的各种事,都跟他无关,是易中海的责任。
刘光齐正在家里看书,刘光天也在看书。
刘光齐想在厂里升级,刘光天还想多读几年永安学校。
张翠和何雨柱的爭吵越演越烈,易中海只得挺身而出。
装模作样的询问前因后果,易中海说道:“柱子,撞伤东旭的那头野猪,是你打伤的那头,对不对?”
“就算那头野猪被我打伤了,又不是我撞到东旭哥的。”
“柱子,你不把那头野猪打伤,那头野猪就不会撞伤东旭。”
“一大爷,是东旭哥带我去打猎的。”
“柱子,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错吗?”
“一大爷,东旭哥是被野猪撞伤的。”
“柱子,东旭被野猪撞伤的时候,你在不在?”
“我在。”
“你们一起出去打猎,东旭被野猪撞伤了,贾家那么困难,你现在工资三十多,我不是经常跟你说,邻居之间,要互相帮助吗?”
“一大爷,您说怎么办吧。”
易中海说道:“柱子,你给东旭十块钱,给他补充一下营养。”
张翠叫囂:“不行,必须给一百。”
何雨柱怒道:“我最多给二十。”
张翠咬牙道:“少了八十,这事没完。”
何雨柱眼神一冷:“三十块钱,爱要不要。”
张翠伸出手,说道:“给钱。”
何雨柱回屋拿了三十块钱,將其递给张翠,转身进屋关门。
看到何雨柱生气,易中海回家拿了生米和白酒,敲门走进何家。
一阵生米下酒,易中海吹捧几句,何雨柱心中怒气全消。
隔墙看戏的甄旭东,多少有些无言以对。
易中海的拋开事实不谈,总算被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