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丽岛的时候,甄旭东可没閒著,空閒之余,他烧制了泡菜罈,做了不少泡菜。
抽奖得到大师级陶艺技能,弄到各种陶土,拥有製造各种陶瓷製品的条件。
来到鱼池旁边,甄旭东从小世界弄了一些鯽鱼,放进鱼池之中。
想了想后,他拿了一块新鲜的五肉和一些土豆,然后开始做饭。
“土豆红烧肉,闻著就很香,吃著又香又糯。”
忙活一个多小时,甄旭东开始吃饭。
闻到香味的杨瑞华,忍不住问道:“老阎,我们旁边的院子,有人回来了?”
甄旭东的房子,在禽院的左侧,也就是禽院的西边。
阎埠贵狠狠的吸了几口香味,说道:“太香了,旁边院子的人,肯定回来了。”
“老阎,我们就在门口,都没看到人进来,旁边院子的人,怎么进去的?”
“我们隔壁的院子,除了前院这个门,西面院墙上还有个大门。”
“不知道隔壁有几个人,有没有工作?在哪个单位上班?”
吃饱喝足的甄旭东,清洗了碗筷,打开前院的门。
“你好,我是阎埠贵,去年成为前院的管事大爷,你可以喊我三大爷,这三间房,都是我家的,你是?”
“甄旭东,渝城人,院里的这个独院是我的,我们渝城那边的人,没有乱认大爷的习惯。”
“中院有个贾东旭,你叫甄旭东?一真一假,一个旭东,一个东旭。东子,院里的人,都喊我三大爷。”
“贵子,別人怎么喊,跟我没关係。”
“甄旭东,你怎么说话的?”
“我一直认为,三德子,小桂子,都是称呼太监的!”
被甄旭东称呼贵子,阎埠贵气得跺脚,却又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他先称呼甄旭东为东子,甄旭东称呼他为贵子,实打实的有来有往。
不再理会又气又怒的阎埠贵,甄旭东转身回到自己的独院。
半个小时后,易中海下班回来了。
“老易,独院的人回来了。”
“独院的人回来了?几个人?”
“就一个人,他叫甄旭东,今年十九岁,不是一个善茬。”
“那么大的一个独院,就一个人?”
禽院总占地面积大概五千平方米,甄旭东名下的独院,占地面积足有一千两百平方米,约等於禽院的四分之一。
“老阎,你知道独院的甄旭东,在哪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