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全是妈妈迷人的身影;那饱满的胸脯在衬衫下轻轻起伏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被腰带束出的完美曲线,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在修身西裤下勾勒出的诱人轮廓……还有那双修长的美腿,光滑,白皙。
他低下头,余光扫到了脏衣篓中的东西。
妈妈今天脱下来的白色衬衫和那条修身的西裤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衬衫的袖子半翻着,领口还保持着穿在身上时微微敞开的角度。
他弯腰拿起那件小小的衬衫,布料轻薄柔软,捏在手心里只有小小一团。
他双手捧起来,将脸深深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妈妈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一种混合了体温和肌肤气息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那个味道他从小闻到大,在妈妈抱他的时候,在妈妈俯身检查他作业的时候,在妈妈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的时候。
此刻这股味道直接冲进鼻腔,然后顺着神经一路烧到了大脑深处。
他脑海不受控制地闪过模糊的画面,两三岁和妈妈一起洗澡,刚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
那雪白细腻的皮肤,那饱满挺立的乳房,那顶端淡淡的粉色……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阴茎以一种不受控制的凶猛速度充血膨胀,龟头蹭过肚脐,一路飙升到胸口,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阴茎,龟头硕大,青筋虬结,直愣愣地贴在胸口上。
他无奈地闭上眼,甚至想狠狠给自己来几下……为什么这么没出息?
光是妈妈衣服上的气味就这样,明天要怎么表现?
他深吸几口气,把妈妈衬衫小心地放回脏衣篓里,叹了口气。
他默默拿出两个小盆,一个接了温水,一个接了冷水,端进浴室放在地上。
然后他蹲在两个盆中间,将那根依旧坚挺的阴茎交替浸入冷水和温水中。
每次换盆都要坚持一两分钟,冷热交替的刺激让血管反复收缩扩张。
这是张明教给他的,说是能促进血液循环,增加硬度。
他后来特地上网查过,结论是……可能没什么卵用。
但有一句话说得好,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试试也不会少块肉。
他坚持这个也已经快两年了,和凯格尔运动一起,成了他雷打不动的每日任务。
终于折腾完,躺回床上,关了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他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都是明天的母亲节。
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排练着明天的一切……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先说什么话,后做什么动作。
从早晨剪花开始,到包扎花束,到走到妈妈面前,到单膝跪下去,到说出那句“母亲节快乐”。
每一个步骤都反复推算演练,每一种可能出现的反应都提前想好对策。
然后,在不知道第几十遍的排练之后,他意识终于模糊,陷入了深深的、无梦的睡眠。
昊天突然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那条他刻意留出的缝隙,恰好照在他眼睛上。
所以每晚他窗帘都留一条缝,早晨的阳光就会像现在这样精准地落在脸上,比任何闹钟都好用,而且没法按贪睡键。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心脏已经在胸腔里敲起了鼓点。
他的脸上抑制不住地绽开笑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整个人像是被充满了电,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终于到了!母亲节!!”他攥紧双拳,想要大吼一声,把这些年的等待全部吼出来。
但他闭上眼,深深呼吸了几下,把那股快要溢出喉咙的激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吵,不能急,今天每一个步骤都要完美。
他轻轻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入房间,将窗台上那三盆花照得通体发亮。
康乃馨的粉色花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嫩,萱草花的金黄更加明艳,而最让他惊喜的是那盆玫瑰,昨晚还是含苞待放的花苞,经过一夜的养分供给和早晨阳光的照耀,此刻已经完全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