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雾。”他气息不稳。
怀雾之依然无动于衷。
这才哪到哪,他又不会被憋死。
她刚被折磨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找谁说理去?
带着捉弄的故作焦急,一副想帮他帮不到的样子,故意放软声音:“怎么了嘛?”
她埋头在他颈间,吻就落在她的发丝上。
“你敲门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他忽然问。
“什么?”
澄澈的声音喷洒在耳边,手握上她脚腕,每个字被吐出来都让她的呼吸更乱一分。
“在想,一年又一年,雾雾何时归。”
……
靠。
靠。
他怎么知道她想听他亲口说这句话?
怀雾之轻颤的睫毛被他锁骨捕捉到,脚腕上摩挲着的手仿佛是在提醒她踩着的是什么。
从颈间抬起头,总算不躲避他的吻,掀起眼眸看过去,他眼底的渴望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
怀雾之眼神有松动之际,席今也轻易抓住这一抹情绪嘴唇离开她的脸颊,和她拉开安全距离。
同时收回了在她腰间和脚腕处的手,一副挫败至极的样子映入她眼底,“不愿意。。。也没关系。刚欺负了你,错我自己担着。”指尖划过那颗泪痣,“抱你回房间睡觉。”
是苦肉计。
怀雾之看出来了。
他演技不错,但在她面前演技无效。
确实是苦肉计。
但——
牙齿用力咬在他锁骨上,下一秒吻就缠了上来。
她愿意看他演。
也愿意。
掉陷阱。
长发铺洒在深色的床单上,杂志的角偶尔划到脚掌心,痒痒的,热热的。
“上还是下?”
他眸光沉沉,看着她眼睛里的自己问。
“上面吧。”自问自答。
一声轻笑响起,位置调换。
“我喜欢你压我一头。”
怀雾之快要怀疑人生了,各种层出不穷的骂声中包含了几个能听的字:“你有受虐倾向吗?”
她手撑在他身上,神情崩溃的垂眸看着他。
“有受你虐的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