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该利用我吗?”
“那还有什么?”她不耐烦的问道。
“你玩弄别人的真心不算吗?”他气的声线不稳捂着心口。
怀雾之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玩弄你真心了?”
席今也忽然平静了下来,他眼底被浓重的失望取代。
“在一起这些日子我不止说过一次我是真的喜欢你,你都当耳旁风吗?”他冷笑:“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准备靠演技进击奥斯卡吗?”
反驳的话如鲠在喉,可怀雾之却在吐出第一个字音时刹时愣住了。她忽然皱着眉头垂下视线看向地板。
她面上满是纠结,就这样静默了良久怀雾之重新抬眼看他。
她忽然歪了歪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怔然和恐惧。
就在刚刚,怀雾之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件称得上是恐怖的事情。
不爱可以上演十级演技,可爱上了就会开始较真。
想控诉他既然喜欢那为什么不能喜欢到底,渴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所有的理解,支持。
渴望得到他从一而终的态度和真心。
哪怕是自己的目的不纯做错了事情,也渴望让他没有任何情绪的包容自己。
不爱的时候可以用利益换庇护,可爱上了就想不管何时何地何境遇都要得到他毫不吝啬的好,处处为她考虑。
所以在他猛然间对自己置之不理,开始报复她时。她没有办法坦然接受,甚至她的想法在自己看来都有些无理取闹。
爱就是总想要在爱的人面前刚硬不阿,不卑不亢,抗争到底。
因为她把爱情当作博弈,所以忽然开始在意在他心里的形象,不愿意低头。
甚至会忽然想捡起自己曾经毫不犹豫抛弃的尊严脸面。
怀雾之也不明白为什么丢弃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在今天忽然想捡起来。
明明这一切被她弃之敝履了太多次,根本不差这一次。
明明知道只要低三下四他就会心软。
可她就是不愿意了,她就是忽然之间不愿意了。
大概是习惯了任何东西都被他双手奉上,所以才会在此时只要说出一句软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她会觉得如此艰难。
这一切太过之快,让她连着后退好几步。
怀雾之迅速眨着眼睛,不知所措时的念头是尽快结束这一切。
“好。对不起。我不该玩弄你的真心,也不该利用你。都是我的错。希望主席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以后我见了您一定绕路走,不惹您心烦。”
席今也坐回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四散间他说:“放过你?你想都不要想。”
怀雾之眸光一闪,忽然间有些坦然的接受了一个事实。
她走到席今也面前,忽然倾身坐到了他腿上。
察觉到他僵住的肢体,她忽然扬唇一笑亲身亲了一口他的脸颊:“那不放过了,和好行吗?”
席今也讥讽的眼神刺伤着她的每一寸神经,每一根神经。
她极力忍耐把脸埋在他颈间,亲着他锁骨。
“和好行吗?”
怀雾之又问了一遍,可席今也依然无动于衷。
极力压下去的情绪翻涌出来,她气急起身,一副不伺候了的样子起身要走。
转身的那一刹那,手腕被一双炽热的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