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无波无澜,毫无情绪的眼睛。
一双眼底的怒意沸腾开来。
席今也语气讥讽的质问:“行。既然当初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是学生会主席。”他气急声线不稳,讥讽的意味却浓烈。
“我现在毕业了,你是打算和我扯淡去找下一个主席?”
怀雾之听了这话后似乎是在思考可行性,她坐到了背对在落地窗的沙发上。
雨声倾耳,她手探进口袋里拿出一盒烟,从中抽了一根出来,葡萄的香气瞬时弥漫到整间屋内。
“咔哒”一声,打火机被扔到桌子上。
怀雾之葱白的指尖夹着一支烟,在他眼中的火气快要把自己钉穿的目光下她不疾不徐的让香烟过肺,随即朝着他的方向吐了口烟雾。
“我以为你会保我。”
烟雾缭绕中,他看见她掐灭烟翘起腿,坦然无惧的直视自己的眼睛。
“在这个学校剩下的两年,安然无恙。”
如果你保我,你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她眼里满是恃宠而骄留下的势在必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活脱脱是一个拿捏着他心的混蛋。
“你威胁我?”他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哪敢啊。”她神情无辜,摇了摇头。
席今也静静地看了她一会,片刻后却忽然笑了。
这笑容并不是气笑,是周身戾气寒意消散,似释然的笑意。
烟灰缸里按灭的烟被他捡了起来重新点燃,他微眯着眼坐到了茶几上,膝盖碰上她的。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安然无恙?你做梦呢?”
他嘴角挂着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她痴人说梦。
怀雾之看着没来得及弹的烟灰径直掉在他膝盖上,她起身凑近他,忽然扬唇一笑。
“行。那再见了,学长。”
她笑容灿烂,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上。
下一秒,她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迅速后撤,毫无留恋之感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门关上的那一刻,茶几剧烈移动的声音响起。
怀雾之脚步没有一刻停留的走进电梯,却只按了下降两楼的电梯楼层。
电梯门再一次在眼前打开时,外面是和席今也家门外大差不差的格局。
怀雾之打开楼梯间的门走了进去,倚在冰凉的门板上时,她却忽然像泄了力气的气球一样垂下了头。
还是有良心的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