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假思索直接发信息过去。
关子羡来得很快,带他走的时候,明明都走到门口了,还让他等一下。
药效折磨得他难受至极,这个Omega还专门返回去拿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傅司修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只是因为身体确实提不上力,所以也就没有精力讽刺几句。
现在想来关子羡那天回去拿的东西就是这个茶饼。怪不得非得回去拿。
思绪有了开头就收不住,丝丝缕缕盘拨开来。
越想,Alpha心底越发凉。
好像就是那次之后,Omega对自己态度就发生了大转变,不仅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小意,说话也越发直白,就连离婚也毫不犹豫。
顶灯暗哑了一下,屋子瞬间变得漆黑,又恢复光亮。
Alpha长叹一口气,双手掩面,低着头。
那天因为药物的影响,他下手没轻没重把Omega伤到了。
结果看到Omega突然呕吐起来,他突然联想到最近关家对他的试探,颇有几分希望他跟关子羡要孩子的意思。
那种被算计,掌握不了自己命运的无力感一瞬间就压倒了他的理智。哪怕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人了。
“你最好不要有怀孕了就能母凭子贵的想法,不然就算怀了,也要打下来的。”
好像言辞越激烈,他那些内心多年的不安和恐惧就不会发生。
他一想到他父母的结合就是在算计中酝酿出的悲剧,如果当年不是向婉怀了他之后嫁入傅家,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这些事。
哪怕他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受万人艳羡,可是自从他知晓父母往事后,他没有一天开心过。
如果连爱都能算计,那么又有什么是真的呢?
所以一想到Omega有可能怀孕,在他看来就是下一个悲剧的开始。
他的出生已经如此不堪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再经历这样的痛苦。
恐惧让他口不择言,说出了那句刺耳至极的话。
只是在看见才承受了他一夜索取的Omega,寂落的样子后。
傅司修又觉得自己的话太重了,Omega本就是无辜的。
所以在电话铃一响时,他迅速接起,让自己有个喘歇的借口,然后逃跑般的离开了房间。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的做法太过于残忍了。难怪关子羡后来会决绝的选择离婚。
顶灯一片暖光,落在Alpha锋利的面庞上,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无比落寞。
——
比愧疚来得更加来势汹汹的是傅司修的易感期。
刚刚结束工作的傅司修感到身体蔓延着一股熟悉的燥热,口干舌燥,视野也越来越模糊。
他强忍着刺痛,迅速通知了管家过来。
傅司修的私人驾座封闭性很好,车门关上后半点信息素也泄露不出去。
Alpha接过管家准备好的Alpha信息素抑制剂,咬着牙将针头刺入手臂。额头冒出阵阵冷汗。
冰冷的药物推入身体,Alpha等着药力将所有的生理反应压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