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我,三日后的长老会,别去得太轻松。”
心腹愣了一下。
“堂主信这来路不明的话?”
“信不信,看两天再说。”
厉骨把玉简收进袖中。
“送玉简那人,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心腹想了想。
“就说了一句‘堂主看了,自然会懂’。”
“他什么打扮?”
“伙计打扮,普普通通。”
“但说话不像伙计。”
“怎么个不像法?”
“他说那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得吓人,像是念一句背熟了的词。”
厉骨沉默了片刻。
“背熟了的词。”
“送信的人,要么是替人传话的哑巴,要么是个不露面的行家。”
“行家送信,不挑明,点到为止。”
“这路数……像联军的做派。”
心腹低声问。
“联军的?他们为什么要提醒堂主?”
“因为他们不想我死得太早。”
厉骨的声音很轻。
“我死了,血冥殿就铁板一块了。”
“他们不想要铁板,他们想要裂缝。”
心腹没有再问,退了出去。
书房里恢复安静,厉骨看着那盏跳动的灯。
第二天,心腹又来了,这次脸色不对。
“堂主,禁军那边不对劲。”
厉骨抬起头。
“怎么不对劲?”
“庞统领这两天一直在调兵。”
“把守各处的要道,换了三批人。”
“总殿的守卫,也换成了生面孔。”
“还有一桩事。”
“什么事?”
“有人看到,禁军的地牢里,关进了几个生人。”
“生人?”
“不是血冥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