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睿安裹紧了身上的灰狼皮大氅,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疾步朝着狼都城外西北面的高地赶去。
出了黄金狼殿那座令人窒息的权力斗兽场,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那便是对母亲萧云蓉的极致担忧。
父汗暴毙,群狼环伺,那些平日里就对母亲垂涎三尺的哥哥们,随时都有可能化身为最残暴的野兽,直接冲进大帐将母亲生吞活剥。
睿安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母亲身边,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她挡下所有的腥风血雨。
他甚至害怕,当自己赶到时,看到的会是某位兄长粗暴地撕碎母亲的宫裙,将那具绝世的肉体压在胯下肆意奸淫的惨状。
直到那座熟悉的庞然大物在风雪的尽头隐约浮现,并且周围并没有其他王子的兵马到来的混乱迹象,睿安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那便是大阏氏的居所——白鹿大帐。
白鹿大帐并非寻常的毡庐,而是一座随斡耳朵迁徙的移动宫阙,是老可汗为了讨好萧云蓉这位中原娇妻而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打造的温柔乡。
帐外以极其珍贵的雪白驼绒毡覆顶,四角垂着西域进贡的鎏金铜铃,檐下悬满细密圆润的东珠珠络。
狂风一吹,珠玉相击,便在苍凉的草原上荡开清脆而悠远的声响。
帐门前铺着厚实的猩红织毯,两侧立着数十名手执长戟、面容冷峻的怯薛女卫。
门楣之上,以暗金丝线栩栩如生地绣着一头回首白鹿,鹿角间托起一轮弯月,远远望去,华贵得近乎不似这苦寒之地的帐幕,反倒像是天宫遗落人间的仙阁。
睿安快步走上前,女卫们见是九台吉,纷纷抚胸行礼,替他掀开了厚重的门帘。
一踏入帐内,外面的冰天雪地与风刀霜剑瞬间被隔绝,一股混合着沉水香与成熟美妇醉人肉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帐内别有天地,数重绣着云鹤、牡丹与缠枝莲纹的半透明江南锦幔,将偌大的空间分作前殿、暖阁与寝帐。
地面铺满厚软的绒毯,赤足踩上去几乎听不见声息。
紫檀矮案、嵌螺钿屏风、青玉香炉与鎏金宫灯错落陈设,烛火透过薄纱灯罩,映得满帐金红柔暖。
角落里燃着昂贵的银霜炭,暖意从青铜兽口中徐徐吐出,即使帐外风雪如刀,帐中依旧温润如春,处处透着一股属于中原女子的精致与旖旎。
最深处的寝帐以淡金色软纱层层围起,榻上铺着中原贡来的云锦与雪狐皮褥。
这里没有石砌宫墙,却处处是宫廷;没有雕梁画栋,却比许多真正的宫殿还要华美安稳。
这座被风雪托起的温柔深宫,完美地契合了它主人的气质——艳极、贵极,却始终安静而不可轻犯。
睿安穿过层层锦幔,终于在寝帐的紫檀雕花铜镜前,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大阏氏萧云蓉正静静地立在那里,听到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来。
那一瞬间,满帐的灯火似乎都失去了颜色,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了这具丰腴有致、熟韵四溢的绝世肉体之上。
四十二岁的萧云蓉,正处于一个女人一生中最丰盈、最放肆的熟艳巅峰。
她拥有典型中原江南名门的绝世美颜,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潋滟含水的丹凤媚眼,眼角天然微挑,不经意间便流露出足以颠倒众生的妩媚。
她鼻梁秀挺,檀口娇小饱满,唇珠红润得仿佛熟透的樱桃。
那张端庄华贵、慈祥美艳的脸庞上,肌肤滑嫩得吹弹可破,宛如霜雪细嫩的羊脂白玉,没有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被这塞外的风沙揉捏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反差诱惑。
她的发髻梳成雍容华贵的贵妇髻,乌黑如墨的青丝柔顺似水,其间斜插着几支纤巧的羊脂玉簪与赤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
这位草原帝国的大阏氏,名动寰宇的绝美大妃,她举手投足流露出的的确已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美貌,而是一种被岁月、权势与母仪共同推至极盛的绝代风华。
满帐珠玉落在她身上,反倒显得黯淡;再繁复的锦绣披到她肩头,也不过是为那副天生贵艳的容色添上一层陪衬。
她站在那里,便似将江南烟雨的柔媚、中原宫阙的雍容、草原长风的辽阔与成熟妇人最浓烈的艳色尽数收拢于一身,华美得几乎令人不敢直视。
更难得的是,今夜为了等待儿子,她还褪去了白日里作为大阏氏的沉重威严,换上了一袭偏向中原汉风、却又大胆暴露的深紫色与暗金交织的低胸大袖宫裙。
这件宫裙的面料极其轻薄贴身,将她那夸张至极的沙漏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一抹抹胸根本无法束缚住她胸前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
那大如椰子的豪乳的视觉压迫感极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半球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地晃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沁着细密的香汗。
顺着那对莹白丰硕大奶子往下,是纤细柔美的粉腰,盈盈不堪一握,而腰肢之下,又骤然隆起一个饱满诱人的香臀,将裙摆撑起一个极其夸张、肉感丰沛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