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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彩绘玻璃，爱德华坐在惯常的位置，敏锐地察觉到那道来自二楼的目光。他故意放慢翻页的动作，让阳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又在表演？"爱丽丝突然出现在对面，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我都看到你调整了三次角度了。"爱德华的嘴角微微上扬："既然观众这么认真，演员当然要专业一点。""你完了，"爱丽丝摇头，"我从没见过你对一个人类这么上心。""我没有——""——上心？"罗莎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天你站在她公寓外的树上？"爱德华的表情僵了一瞬："我只是确认她的安全。""哦？"艾美特挤过来，"就像你确认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她关灯睡觉？"放学后的停车场，卡伦家的孩子们聚集在银色沃尔沃旁。爱德华靠在车边，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不远处正在上车的莉露。"说真的，"爱丽丝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到底在计划什么？"爱德华收回目光："没什么计划。她观察我，我观察她，仅此而已。""然后呢？"罗莎莉冷声道，"等她发现我们的秘密，你要怎么办？抹去她的记忆？还是——""够了。"爱德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知道分寸。"一阵沉默后，卡莱尔温和地开口："我们只是担心你，爱德华。这种互动很危险。"爱德华望向莉露车子离去的方向，声音低沉："危险的是，我竟然开始期待明天的观察。"车内陷入沉默。爱丽丝突然捂住嘴："哦！我看到——""别说。"爱德华打断她，"这次我想自己发现答案。"夜幕降临，爱德华站在莉露公寓外的枫树上，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看见她正专注地在电脑前打字，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他的超强视力让他轻易地辨认出屏幕上的标题。爱德华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场看似单方面的观察游戏，正在变成一场心照不宣的双向互动。而他，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又是一个阴雨午后的图书馆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莉露蜷缩在角落的扶手椅里，双腿盘坐，笔记本搁在膝盖上，完全沉浸在创作的世界中。她咬着铅笔尾端，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完全没注意到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爱德华。"爱德华一把将女主按在墙上，"她小声嘀咕着，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猩红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欲望""猩红的眼眸？"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对啊！"莉露头也不抬，铅笔在纸上划出几道激动的线条，"吸血鬼不都是红眼睛吗！特别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缓缓抬头，爱德华·卡伦就坐在对面，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灰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玩味的笑意。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衬得他像个审判天使。莉露感觉一股热气从脖子直冲上头顶，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啪地合上笔记本，动作大得惊动了附近几个学生。"我可以解释。"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爱德华微微偏头，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莉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吧，"她深吸一口气，自暴自弃地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扔，"我在写小说，男主参考了你一点点。"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微小的距离，"就一点点设定。"爱德华伸手拿起笔记本，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开书页。莉露死死盯着地板，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能清晰地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到他看到那些羞耻描写的表情。"他冰冷的手指抚过她的脖颈，"爱德华突然轻声念道，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尖牙若隐若现""啊啊啊别念了！"莉露猛地捂住耳朵，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当场消失。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这太羞耻了天啊"爱德华低笑出声，那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耳膜。莉露从指缝里偷偷看他，发现他灰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愉悦，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平时都要明显。"文笔不错。"他合上笔记本，轻轻推回给她。莉露慢慢放下手，眨了眨眼睛："你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爱德华微微前倾，阳光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能被当作文学创作的素材，是我的荣幸。"莉露呆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被冷眼相对、被警告、甚至被上报给学校——但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反应。爱德华的目光太过坦然，反而让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