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子兰斯洛特则选了套双面异色的高级灰西装,银丝暗纹马甲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太死板了。"菲耶拉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他慢悠悠地踱步下楼,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着设计师准备的深蓝条纹领带,"这种东西就该永远待在博物馆里。"艾琳娜看着他将领带随手抛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他鎏金般的发丝上跳跃,锁骨线条在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有那么一瞬间,艾琳娜恍惚看见了文艺复兴时期的美哈里斯家族的加长轿车缓缓停在慈善晚宴的红毯前。车门打开,兰伯特和林夫人率先走出,随后是兰斯洛特和菲耶拉。而当弗洛拉踏出车门的那一刻,周围的闪光灯骤然密集,快门声此起彼伏。她穿着那条冰蓝色的真丝斜裁裙,耳垂上的卡扎尼绿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肌肤如雪,眼眸如翡翠般清透。她唇角微扬,姿态优雅而从容,丝毫看不出曾经病弱的影子。"那不是哈里斯家的大小姐吗?"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不是说她病得快死了吗?怎么……""呵,看来传言果然不可信。"弗洛拉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挽着兰斯洛特的手臂,缓步走入宴会厅。慈善晚宴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弗洛拉站在香槟塔旁,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细长的杯柄。她看似在欣赏乐队演奏,实则将整个宴会厅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弗洛拉·哈里斯?"一个娇柔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弗洛拉侧眸,看到一位穿着粉色高定礼裙的年轻女孩,唇角挂着甜美的微笑,眼神却充满挑衅,"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在……疗养?"弗洛拉微微一笑,目光却冷了下来:"艾薇·莱斯特,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与其关心我的健康,不如关心关心你父亲?"艾薇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弗洛拉轻抿一口香槟,语气漫不经心:"上个月莱斯特集团的资金链似乎出了点问题?听说连银行的贷款都没批下来?"艾薇的脸色瞬间煞白。"那个就是莱斯特家的女儿?"兰斯洛特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弗洛拉微微颔首。而艾薇·莱斯特已经缓过来被一群名媛簇拥着,时不时朝她投来挑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