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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排名赛名单后的橡皮屑训练馆的公告栏被阳光晒得发烫，柳莲雾盯着那张新贴的排名赛名单，指尖在“柳莲雾”三个字上蹭了又蹭。纸页边缘卷着，沾着点橡皮屑——是反复涂改留下的痕迹，和柳莲二数据册上的碎屑一模一样。“看傻了？”柳莲二的声音从背后冒出来，数据册往他头上一拍，“你的排名在切原前面，偷着乐呢？”哥哥的指尖沾着点蓝墨水，在他耳后划了道小印子，像在盖章。柳莲雾的目光往上移，三年级的名单整整齐齐：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每个名字都力透纸背，唯独“幸村精市”旁边留着个浅浅的凹痕，像被笔尖戳过。“幸村前辈的名字……”“手滑。”柳莲二把数据册往他怀里一塞，转身时撞翻了旁边的扫帚，“去练球，别盯着名单发呆。”他的耳根红得像被晒过的番茄，扫帚柄在地上拖出“沙沙”声，像在掩饰什么。幸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网前，发带被风吹得飘起来。他冲柳莲雾招招手，指尖在球拍上敲出节奏：“小雾，过来练发球。”柳莲雾跑过去时，听见丸井在看台上喊：“哎？柳把小不点的排名调了两位！”他叼着面包屑往下掉，“是不是怕小不点球拍袋里的银杏叶训练馆的吊扇转得慢吞吞的，把午后的热意搅得愈发黏稠。柳莲雾蹲在地上整理球拍，指尖抚过幸村那把银灰色的球拍——拍柄缠着新换的防滑带，末端打着个小小的结，和他自己球拍上的结一模一样。“在偷看什么？”幸村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点笑意。他刚结束和真田的对练，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滴在白色运动服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柳莲雾慌忙缩回手，耳尖发烫，像被阳光晒得过分的番茄。“没……没什么。”他把自己的球拍往袋里塞，拉链却卡着根线丝，怎么都拉不上。幸村走过来，弯腰帮他解开线丝。指尖偶尔碰到他的手背，带着点网球拍的糙意，烫得柳莲雾指尖发麻。“笨手笨脚的。”幸村低笑，把球拍袋的拉链拉好，“刚才看你练截击，进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