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
一回生,二回熟!
去吧!”
“三爷,你可别跟兄弟们说啊,以后也不许笑话我。”
“哎呀,放心吧,我没那么无聊。”
马夫哥转身退下。
“哈哈哈哈哈……”
陈三爷自己在屋里拍着桌子大笑。
马夫哥转身回来了:“三爷,是笑我吗?”
陈三爷一本正经:“没有啊,你幻听了。”
“哦。”
马夫哥闷闷退下。
陈三爷跑到门后,听了听,觉得马夫走远了,又忍不住爆笑:“哈哈哈哈哈……”
咯吱,门开了,马夫哥走进来:“三爷……”
陈三爷感觉自己过分了,严肃说道:“好了,我不笑了,保证不笑了。”
马夫哥笑道:“不是,三爷,我还有一个事,忘了告诉您了,这件事,我觉得必须通知您。”
“什么事啊?”
陈三爷一愣。
马夫哥说:“那谁,阿森和大肠……”
“他俩也恋爱了?”
陈三爷眨眼问,“哪个不长眼的女的?”
“不是,是他俩整日喝酒,有时候喝多了,就在库房睡着了,天热,袒胸露乳,上次吓了女员工一跳,我觉得老是这么下去,影响不好。”
陈三爷点点头:“嗯,这倒是个问题,他俩也就这点爱好了,这些年跟着我,出生入死,告诉他俩,酒管够,他俩想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喝完就去自己屋里睡觉,不许在厂子里晃荡,更不许随地歇息!”
“是!”
“去吧!”
“三爷,还有一件事……”
陈三爷有些不耐烦了:“什么事啊?都是些不疼不痒的事!”
“嚣张……”
“嚣张怎么了?”
马夫腼腆一笑:“嚣张,喜欢蝈蝈的妹妹蛐蛐,想和我做连襟。”
陈三爷一笑:“好事啊,咱们厂子鼓励内部恋爱,嚣张也二十七八了吧,该成亲了,连襟很好,本来就是自家兄弟,亲上加亲!”
“可是蛐蛐貌似不喜欢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