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许是次数多了,她现在己经没有之前那么害羞。
衣衫褪下,瞥见镜子里的自己。
一看,才发现身上的斑驳痕迹也很多。
云荔微微蹙眉,眼神像在责怪他太放肆。
裴仰羡散漫地安慰她:“衣服穿得厚,没有人会看见。”
“我会看见!”云荔气鼓鼓地反驳。
裴仰羡轻啧一声,“我等会儿亲自给你上药,这总行了吧?”
“。。。。。。”毫无吸引力。
而且,这还是个很危险的动作!
万一又擦出什么火花,谁也预料不到后果。
所幸,裴仰羡的确如他说的那样,没有云荔想得这么放纵。
沐浴完,用布巾擦干身,身上只薄薄半披一件薄纱,坐在床前看他眉目平静认真地给她上药。
“此药活血化瘀力强,不出两日就能散去痕迹。”
“。。。。。。哦。”
一边想身上的印子快点消失,一边又觉得痕迹消失得太快,连控诉他的证据都没了。
低头一声不响的,裴仰羡上完药都不知道。
他微叹一声,净手后折返,亲自将她的衣物穿好,在腰间打一个紧结,“山中风大,别染风寒。”
云荔西肢还微僵着,愣神片刻后,“。。。。。。知道了。”
他穿着一身淡青色锦袍,裹着白色狐裘离开房间。
过了会儿,便有侍人进来给炉子添炭。
流风不知去了何处,进来的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也罢,跟在裴仰羡身边,放心用他的人就行。
…
云荔钻进被窝里,还没用晚膳,就己经昏昏欲睡。
天边暮色浓烈,云荔强忍困意,起身在屋里走动。费劲推开窗子,望向辽阔的天边。
裴仰羡的住所建在半山腰,临崖而立。
往下,是万丈深渊。
千尺瀑布被冰雪冻住,隔着一道巨大裂谷,对面匈奴人的草原还铺着冬末时的枯黄,人迹罕至。
寒风冻骨,万花摇落。
云荔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手里揣着暖炉,坐在窗边看着远方。
明明是人人惧怕的自然天险,她却在这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穿越到这里己经十六年,从好奇期待,再到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