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嬿婉是包衣奴才出身,就是非常明显的奴才成为主子,巴林湄若在回卫嬿婉话的时候,一直木着一张脸,连个笑意都没有。但对方是此次选秀唯一入选的蒙古嫔妃,要是对方主动送来的,照理来说,最低也得给个贵人,毕竟满军旗和汉军旗都有两个贵人,蒙军旗一个已经是有点不平衡了。不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弘昱就想给个答应,最后给个常在。商讨到最后,给常在也行,但必须得有一个封号,一来是蒙古唯一的嫔妃辈分太低,不太好,需要有个封号提半级,二来就是她的名字,实在没有很好的称呼,巴林常在,湄常在,若常在都不好听。这还是卫嬿婉想了一个“颖”字,才将所有人的位分与住处都定了下来。番外篇:压轴一章安陵容本来是想在选秀的时候给自己二儿子也选个福晋,结果一圈下来,弘旭一个都没看上。安陵容想着,反正弘旭现在才十五岁,不需要太着急。但未太医在当天给安陵容诊脉时,却委婉的和他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让安陵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选秀前脚结束,后脚民间就传,靖王爷与一个男戏子一同回了王府,一时间,关于靖王爷的花边话题愈演愈烈。安陵容当即让弘旭进宫,安陵容不敢想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安陵容承认自己可能因儿时的经历导致心理有些问题,塔娜就从说自己好像心中有点不健康,可也没说这东西会传给自己儿子呀。安陵容将两人分开,分别进行了问话,但她却发现,两人的回答简直是天衣无缝,太完美了,完美的就像事先演习过好几遍一样。安陵容虽然这辈子没体会过情爱,但她是见过玉娆和慎郡王的相处,以及自己大儿子和卫嬿婉的相处,包括自己娘对安比槐的样子。安陵容立马断定,这两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情爱,连单纯的友人都不是。“以前额娘知道你小,所以任由你闹,可如今你都已经十五岁了,你仗着你亲哥哥是皇帝,做出这种有损天家颜面的事情来!”安陵容想起前两天卫临和自己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卫临是也知道这件事情,他帮你出的招,还是他和你说了些什么?”弘旭道:“与卫太医无关,是儿子自己想要做个断袖,所以去问了他关于这些的事情。”“你疯了!”“儿子没疯,儿子清醒的很!”“你清醒,哀家看你真是糊涂透了,你就算真的喜欢他,把他叫进府里养着,时常给你唱个戏,解个闷,或者把他收为伴读也好,更碍不着你娶妻生子,你倒好,大张旗鼓的要娶一个男子,还是个戏子。”温姝推开守在外头的下人跑进殿内:“额娘!”“哀家不是不让旁人进来吗?这帮奴才是怎么做事的?”温姝赶紧道:“别怪他们,是女儿自己要进来的,这件事情,女儿也有份儿,女儿早在几个月前就知道了,主意也是女儿出的,额娘如果要罚,就连着女儿一起罚上吧!”安陵容感觉浑身的血都冲到脑门上,耳边嗡嗡作响:“好……好!哀家可真是生了一对好儿女!”温姝赶紧道:“额娘,弟弟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你也不愿意看着弟弟与皇兄日后手足相残,这是最好的法子了。”安陵容猛的一拍桌子:“旁的法子总会有,可你看你这是出了个什么馊主意!”弘旭干脆破罐子破摔,挺直脊背跪在额娘面前:“额娘,刚刚您这么说,就说明您一定知道前朝的事情,如今已经建安四年,这个声音从皇兄登基起,就一直有,要是有好的法子,这四年间你早就说出来了,拖到现在就说明你也没有法子。”弘旭的语气中也带上了无力:“儿子知道,您比儿子更清楚,想要日后儿子与皇兄不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最好的法子就是让我从此没有后代,没有后代,那就算旁人说我想篡位,他的这依据也立不住脚,我将来篡了位,那我的皇位传给谁?兜兜转转,说不准还会流回去,一流回去,儿子必定会被拖出来鞭尸,何必白费那个功夫呢?”弘旭干脆道:“儿子说句不孝的话,现在有您在,能压得住皇兄,可若百年之后,要做什么,还不是皇兄一句话的事儿,这是最好的法子,实在不行,儿子就阉了自个,您看您是想要一个太监当儿子,还是想要个断袖做儿子!”“弘旭!”温姝立刻打了他一拳:“额娘,额娘您别太生气,弟弟他……”安陵容抬手打断女儿的话,整个人看上去像苍老了几十岁一样,从小到大的理念,让她认为男子一定要娶妻生子,包括自己的娘亲也常和自己说,她这辈子的任务,就是看着自己出嫁,有自己的孩子,而自己的任务,则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成家立业,有他们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