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皇上给瓜尔佳文鸳定下贵人的位分,在她进宫的前几日,就是十一月初一大封六宫。博尔济吉特贵人晋为祥嫔,居钟粹宫主位;曹贵人晋为曹嫔,搬入启祥宫主殿;颜常在晋为颜贵人,居住位置不变。曹琴默知道自己此次晋封有安陵容的功劳,便在册封礼结束以后,来到延禧宫表示感谢。如今自己成了上皇室玉牒的嫔妃,那她的温宜将来也能有一个好的前程。将来,也越能指婚一个好额驸。听说淑和公主嫁入准葛尔后没多久就有孕了。听闻在孕期,淑和公主还曾写信向外祖家求助,在边境好好闹了一场,听说是把前王妃的娘家人给打了。但这也起到一个一劳永逸、擒贼先擒王的作用。淑和公主嫁过去时,人家的王妃是从正妻被贬为妾室,心里当然不愿意,再加上从前的妾室都是受她的管辖,肯定也都是服从前王妃,淑和公主就直接把她们领头人的娘家给打了,既挫了前王妃的锐气,又震慑了旁的妾室。因此,在皇上接到状告淑和公主的信件后,并没有理会。对于欣贵人的娘家人,向旁人借兵打架一事,也只做了口头上的训诫,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毕竟和亲就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让自己女儿在那边受委屈,那还了得。淑和公主再怎么不得自己喜爱,也是自己的女儿,皇室的脸面,如今淑和公主的做法是非常得皇上称赞的。而且那摩格可汗好像也很喜欢淑和公主这个样子,经此一事,夫妻二人感情反倒比平常更好了。皇上一看可汗都没说什么,他自己就更不管了。而曹琴默却仍旧担忧,毕竟自己家族已经落败,她没有能力给女儿一个强大的后盾,只能是通过不停的往上爬,用她的位分,给女儿换取更好的,能留在京城的额驸。祺贵人“儿子给皇额娘请安。”“也是巧了,容儿和孩子前脚刚走,后脚你就到了。”太后道:“如今,年羹尧已经在辽东地区安顿下来,敦亲王也带着福晋和孩子云游四方,皇上也算是少了两桩心事。华贵妃的是事,皇上想怎么处理?”“儿子已经令人撤掉欢宜香中的麝香,之前儿子因不得已,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如今自然要好好补偿她。”说起这,皇上眼中就难掩的伤感:“只是太医说,她长久被欢宜香伤了身子,恐怕难再有孕。”太后叹了口气:“没有就没有吧,虽然年羹尧上交兵权,可他的几个儿子手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权利,女孩还好,若是男孩,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太后想起一点:“年羹尧的事情了结,皇帝也不必再将朝廷之事说给莞嫔听了。莞嫔虽然得体,但朝中的事听多,难免会心眼大,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儿子自有分寸。”皇上的语气变得不好:“年羹尧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朝中还有些像他这样,到现在也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得一个一个清理干净才好。”太后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人:“年羹尧与隆科多,辅佐皇帝登基有功,隆科多比年羹尧年老,皇帝也可以让他回家颐养天年了。”“皇额娘替隆科多着想,他自己却未必,过些时日再说吧。”皇上脸色色阴沉的看向太后:“何况儿子又没提隆科多舅舅,皇额娘怎么先想到他呢?”“哀家不过是随口一说……”太后的笑脸在看到皇上的阴沉的脸色时,差点维持不住。皇上当然也看得出来,因此也不想在这里多留:“时候不早了,儿子先告退。”“好,出去路上小心。”“是。”“皇上起驾!”皇帝走后,太后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顿时觉得心神不宁:“竹息,你看皇帝的意思,是不是想要除掉隆科多?”竹息姑姑安慰道:“皇上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您看年羹尧先前多么跋扈,如今愿意上交兵权,皇上还是给了他不少荣耀。”太后摇摇头:“可隆科多与年羹尧终究不同……”“太后,只要隆科多大人自愿告老还乡,相信皇上不会追究的。”竹息姑姑劝道:“太后,前朝的事儿,您还是少打听,安心养好自己的病才是最重要的。”……如今,华贵妃不再将心放在皇上身上,翊坤宫里的宫女也都开始打扮,耳朵上都有了耳饰,曹琴默也不用再天天扮老,妆容也比往常精致了好几倍。冬日里一袭石绿色印兰草百合常服,搭配绯色毛边斗篷,头饰也换成了抹额绢花钿子,左插金簪,右戴绢花加以金饰宝石,整个人的姿态表情都自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