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私下里提防提防,但下了值,该喝酒喝酒,该吃饭吃饭,藏着点就行。毕竟有共同秘密的人,那就是朋友,要是有什么大人物生病了,照看不好整个太医院可是要陪葬的,也算是共死的缘分。卫临还以为是安陵容忌惮,特意解释了一番。……而华妃在听闻皇上因为时疫的事情,饭都顾不上吃,更是急的不行,拉着曹贵人跟江城江慎两兄弟,大晚上泡的太医院里翻找医书。卫临回太医院的时候,看见华妃还了一下:“微臣给华妃娘娘请安,请曹贵人安。”华妃只是点了点头,眼睛都没有离开医书。曹贵人看到卫临:“你是伺候柔嫔的太医?怎么这么晚还留在这儿?是延禧宫有什么事吗?”卫临摇头道:“回小主,柔嫔娘娘命微臣查找关于时疫的方子,微臣这是回来准备配药尝试的。”“可有进展?”江慎这时道:“小主,人家就算有进展,也只会和温实初说,旁人哪里看得上。”江城手里的的动作:疯了?华妃也抬头看江慎:吃错药了?卫临暗暗瞪了江慎一眼:“回小主,术业有专攻,温太医与微臣修习的都是一样,因此找起来也方便一些。”“把你找的方子给本宫。”华妃伸手讨要,卫临不能不给,双手将方子奉上。华妃拿到后转手交给江慎:“你这几日不正好拓展专业吗?看看这方子行不行?”“是。”江慎接过来后看到这上面的字并不是卫临的,不过也不是温实初的:“回娘娘,方子确实有用,只是还不完善。”华妃看着自己身边这两个负责妇产儿科的太医叹了口气:“唉,怎么只擅长妇产儿科呢?”随后将方子还给卫临:“你去和温实初讨论吧。记住,你的所作所为关系到你的主子,希望别让本宫误会。”“还请娘娘放心,微臣与温太医只讨论时疫有关的事情,不说别的。”“那就好。去吧。”“是。”江慎看着卫临离开的背影微微伸手:“娘娘,就让他这么走了?这莞贵人可是处处和娘娘作对,怎么能让卫太医和莞贵人的人走的近呢?”华妃瞪了他一眼:“你们俩但凡不是这么的擅长妇产和儿科,本宫能让他去找别人?也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赶紧找!”“是!”江城继续低头配药,还不忘抽出手往自己弟弟的后脑勺上打一巴掌,让他别看了,赶紧低头配药。时疫药方“成了!成了!”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得到了最完美的,治疗时疫的方子。两位医者皆为天下百姓有救而欣喜若狂,但温实初还保有一丝理智,知道这方子安陵容是出了最多的力:“你家主子现在睡了吗?”卫临朝外头一看:“现在寅时初(凌晨三点)我觉得娘娘应该已经睡下了。”“要不你说有急事求见,把她叫起来?”卫临一愣:“要不你去?”温实初沉默了:“这样吧,我们先拿宫中的杂役练手,看要真行的话,咱们再上报给主子也不迟。”“就这么干!”说完,卫临和温实初两人就勾肩搭背的出去了。江慎恶狠狠的看着俩人的背影:“呸,有什么了不起的,给我一些时日,我也能学会!”本来趴在桌子上的江城迷迷糊糊睁开眼:“你小点声,我刚睡着。”江慎一把将哥哥提起来:“睡什么睡,时疫现在都还没有眉目,别睡了,赶紧查!”……第二日一早,安陵容给皇后娘娘请完安回来,正好看见卫临在延禧宫院里守着。“微臣给柔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快起来,可是方子有眉目了?”卫临脸上的喜悦都压制不住:“何止是有眉目,那方子成啊,昨日我与温太医先用宫里几个小太监试药,谁知一贴下去,不到两个时辰就退烧了,温大人现在还在那边守着,微臣先来回禀娘娘。”“那太好了。”安陵容朝殿内走去,卫临也在后面跟上,进入屋内,便将最后整合的药方交予安陵容。安陵容看过之后,确定自己上一世背下来的内容没有出错,但还有一点疑问:“你方才说小太监用过之后,不到两个时辰便退烧,这方子……当真有这么见效?”安陵容也听过上辈子用完药方后的人,他们退烧的时间不会这么快,最快也才是第二天退烧。卫临犹豫了一下,安陵容便让旁人都退下,卫临确定无人偷听,便跪下来道:“回娘娘,微臣便跟您坦白吧。其实旁人用的药,与宫中主子所用药物,他们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