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看到秦昼白暂时结束了交谈,才小声道:“秦总,我去下洗手间,马上回来。”秦昼白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姜初俞离席后,慕矜也紧跟着上去了。陈路看得眼皮突突直跳,然后他就听到他家秦总冷冰冰的道:“陈路,跟着小姜,如果有人死皮赖脸非要缠着他,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动手,医药费我报销。”陈路:“……”这个死皮赖脸的人不会是指的慕总吧?秦总的意思是……必要的时候,他可以揍慕总吗?虽然打工人痛殴资本家的机会难得,但他有点不太敢啊。姜初俞找旁边的推着餐车的服务员问到厕所的位置,他刚关上厕所门就听到有人进来了,不过他也没多想。解完手刚推开门,就对上一张熟悉的欠扁的脸。姜初俞当时啥也没想,第一反应就是关门,但是慕矜比他更快,一只手直接伸了进来,被门重重的夹了一下。慕矜疼得哼了一声,姜初俞立马松了手,有些无措:“你没……”话没说完,慕矜便趁机挤了进来。姜初俞看慕矜瞬间收敛痛色的脸,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眼见慕矜要贴上来,姜初俞吓得下意识一把抓紧了裤腰带,谁知道慕矜只是低头兴奋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好初俞,快把我的微信加回来。”姜初俞:“……………………”他默默的把放在裤腰上的手放了下来。厕所里面两个人实在有点挤,姜初俞往后退了退:“不加。”慕矜拿着手机看他:“你不加?那我只能亲你了。”他说着便要下嘴,姜初俞秒怂:“加加加,我加还不行吗?”慕矜心满意足的加上了姜初俞的微信:“不准删,不然我还来找你,我知道秦昼白住哪。”姜初俞心想,谁理你,他现在是实习特助,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跟秦昼白在一起,除非某些突发情况,总不能慕矜比程笑跟魏悠悠还了解他们的行程吧?他说着要推开慕矜:“我要出去了。”两人一前一后从厕所里出来,姜初俞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看到这才放心。站在厕所门口抬头望天的陈路:“……”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为什么要让他一个打工人知道那么多?毁灭吧。他不敢跟秦总说啊呜呜呜。姜初俞回来时,秦昼白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会,从颜色正常的嘴唇到白里透红的脸蛋,领口处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他收回视线,抿了口酒,直到陈路在旁边落座,他才投过去一个审视的眼神。陈路擦了擦额上的汗,便听秦昼白道:“回去说。”晚宴结束散场时,姜初俞看到慕矜远远的跟他招了下手,然后他收到了一条对方发来的消息。慕矜:晚上来阳台。姜初俞:?那边一直没回,他低着头打字不小心撞上一堵肉墙,秦昼白回头:“在跟谁聊天?”姜初俞收起手机:“没有。”然后他飞快的把慕矜的微信删掉了。走到停车的地方,姜初俞本来都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了,秦昼白一把拉住他去了后座。上了车,姜初俞刚系好安全带,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秦昼白道:“他加你了?”姜初俞嗯了一声:“我已经删了。”秦昼白摸了摸他的头发:“有点长了,待会带你去理发店修下头发。”从理发店出来后,姜初俞摸了摸头顶的卷毛,上次校庆迎宾时学姐也给他临时弄了个差不多的,一直跟他说超级适合他,刚才在理发店发型师也拼命给他推荐,说烫了颜值绝对提升一个档次,就算穿破麻袋出街人家也觉得是潮流的一种。姜初俞觉得发型师说得好夸张,但是秦昼白也说很适合他,特别可爱,看一眼就想亲,他又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秦昼白审美在线肯定不会骗他的。姜初俞睡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醒了,他看到秦昼白不在身边,猜到对方应该又在书房加班,便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他看到了一条验证信息。慕矜:来阳台,往右边看。姜初俞有种不好预感,他回了一句:什么意思?慕矜:按我说的做就是了。姜初俞走到阳台,视线往右就看到了右边那栋别墅阳台上也站了个人,屋内亮着灯,以至于他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在朝他招手。过了一会,黑影似乎转了个身,因为两户之间隔着段距离,他看不太清对方在干嘛。慕矜:你加我,发不了图片。姜初俞有些迟疑,但实在好奇,还是点了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