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白会因此以为姜初俞喜欢他,所以才跟他勾搭在一起,虽然这是慕矜做梦都期盼的事情,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他因为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也不愿意当个老好人光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的兄弟岁月静好,所以他厚颜无耻的强行赖上了姜初俞。可这不代表他会选择沉默,把所有的过错推到姜初俞身上,然后等秦昼白跟姜初俞闹翻脸再去坐收渔翁之利。电话挂断后,姜初俞被秦昼白捞了起来,放进怀里,他用手摸了摸对方滚烫的脸颊和上面细密的汗水:“为什么不想分手?”姜初俞这会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他依稀听到分手这两个词,嘴唇颤了颤,眼泪淌进了头发里。……姜初俞发烧了。做了太久。没洗。又继续。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清理,他体质又偏差,烧得很厉害,秦昼白记得慕矜家里有配备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把人叫了过来,忙前忙后的帮忙换毛巾擦身喂药。慕矜从姜初俞胳肢窝里取出来体温计,看了一眼。秦昼白抬头:“多少了?”慕矜:“392度。”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不想看到彼此的两人只得将目光投在一旁的医生身上。医生毕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了,因而对老板的私事也不是很好奇,他咳了几声:“吃完药没那么快起效,大概一两个小时后开始退烧,你们记得多给他擦擦身,敷个毛巾降降温。”姜初俞终于退烧了,秦昼白第一件事就是赶人,把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慕矜从家里赶了出去。慕矜临走前最后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姜初俞,心想,秦昼白不会跟姜初俞分手的,所以他离开后,跟姜初俞之间的所有联系方式都会被拉黑。但那又怎么样呢。……姜初俞是被程笑魏悠悠嘻笑打闹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就听到程笑在那跟只尖叫鸡一样嚎了一声:“昼白,快来,初俞醒了!”听到昼白这两个字,姜初俞一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推门走进来的秦昼白,眼圈一下红了。程笑在旁边不明所以:“初俞你这是咋了?你难受吗?”魏悠悠拉着程笑出去了:“好了,你少在这碍眼。”秦昼白把姜初俞从床上捞起来,放在腿上:“怎么不跟我说清楚?”他还以为姜初俞是忘不了跟慕矜当年的情谊,如果说是被慕矜强迫的,那么一切也就说得通了,也能解释为什么洗手台那一段监控里,姜初俞为什么看上去不像是自愿的了。他以为姜初俞是觉得位置太容易被发现了,毕竟他也上个厕所估计就看到了。姜初俞刚睡醒,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秦昼白问的什么。但他能感觉出来,秦昼白态度缓和了很多。秦昼白换了个方式问他:“当初答应跟我在一起,也是因为不想跟我闹翻吗?”姜初俞愣了一下,然后默默点了点头。喜欢女生,不想跟秦昼白谈恋爱。但秦昼白说不想继续做朋友,不想看着他结婚生子。他不想因为这事跟秦昼白闹不愉快,再加上后来发现自己也没有很排斥秦昼白的一些行为,他觉得自己或许也不是不能接受。再后来,他感觉自己慢慢的也有点喜欢上秦昼白了。因为跟秦昼白在一起总是很开心。也不讨厌秦昼白的吻。秦昼白低头,怜爱的亲了亲他的脸:“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姜初俞攥住秦昼白衣服的手猛地收紧:“我不该跟慕矜,也不该瞒着你。”秦昼白道:“你确实不该瞒着我。”“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觉得我在意的更多是你的身体。”姜初俞摇头:“我没有这么觉得,是我喝醉之后,知道是慕矜,还说喜欢他。”“视频是可以剪辑的。”秦昼白觉得姜初俞真的很傻,自己稍不注意,他就被狼叼走了:“那是假的,他骗你的。”姜初俞过了好半天才消化掉秦昼白跟他说的这些,他一时间情绪起伏太大,抱着秦昼白不肯松手:“我爱你,昼白,真的,很喜欢你。”秦昼白听到那三个字,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空了半拍,他耳垂到脸颊一下红了,手掌抚上姜初俞的后背:“没听清,再说一遍。”姜初俞脸皮其实挺薄的,他当然没好意思再开口,哪怕秦昼白一直缠着他。自从跟秦昼白说开之后,姜初俞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圆满了。每天上完课,一出教室,就能看到他英俊帅气年轻多金的男朋友在外面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