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矜:我很想你。慕矜:如果初俞不开门的话,我只能自己进来了。姜初俞正想说虽然这酒店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总不能随随便便把客人的钥匙给一个陌生人吧?然后他就被打脸了,一阵咔哒的金属碰撞声后,酒店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姜初俞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随即目光下移,看到慕矜往垃圾桶里扔了什么,然后对方关上门,朝着他大步走了过来。“你,你别过来,你怎么进来的?”姜初俞一边往后退,一边找话题拖延时间。慕矜轻笑:“撬锁啊,这酒店安保太差了,走廊连个摄像头都没有,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我不放心。”姜初俞心想他一个成年男性在外面能遇到什么危险,慕矜来了他才害怕呢。刚从秦昼白手里跑出来,转头又被慕矜找上门。这是什么破运气。姜初俞跟他周旋了一会,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缺口,便急不可耐的往门口跑,谁料那本就是慕矜故意勾引他的幌子,姜初俞愣是被他箍住腰甩在了大床上摁住了。“那么多天一条消息都不给我发。”慕矜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我不来找你,你就根本想不起来我。”慕矜抬起手,食指上是一个草绳编的戒指,已经完全发黄了,不过是那种很耐保存很结实的材质,做工非常的粗糙。“以前一个小时不见你都要闹着来找我,说会永远陪着我,可现在你只能看见秦昼白。”慕矜话说得温柔,表情也是眷恋至极的,可他一直死死的摁着姜初俞不让他起来,双方体力悬殊太大,姜初俞挣扎了一会就没力气了。姜初俞一边喘气,一边拼命的顺毛捋:“我们还是朋友啊,我并没有不在乎你,你是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这话说得不全是假话,虽然俩人很久没见感情比之前淡了,可慕矜好歹是他曾经最好的玩伴,否则就光看慕矜做过的那些事,都够他跟对方断交了。慕矜定定的看着他:“没有朋友会做那样的事情。”姜初俞:“。”别逼我“才几点就洗澡了?”慕矜凑过去闻了闻姜初俞身上的味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待会出汗了不又要重洗?”曾经姜初俞也是一个思想非常纯洁的直男,而现在,他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慕矜话里的意思。眼看着慕矜的手越发放肆,开始撩他的衣服了,姜初俞当即曲起膝盖想袭击,谁料慕矜反应那么快,一把将他两条腿都摁了下去。慕矜拍了拍姜初俞热腾腾红扑扑的脸,轻笑:“你这要是给我废了,我可就真赖上你了,用你的下半辈子对我负责。”姜初俞在床上蛄蛹了半天就是没能把身上的慕矜甩开,他有点急眼了:“我有对象了你还非要缠着我,你活该,你连你兄弟对象都……”他话没说完对上慕矜浓黑的仿佛看不见底的瞳孔,眼神暗沉沉的,像要吃人一样,姜初俞一下哑了火。这眼神他太熟悉了。慕矜舔唇,红艳艳的嘴微微扬起:“怎么不蹭了?”姜初俞:“…………”姜初俞想不明白,酒店里为什么会有绳子。还是那种很柔软,但是非常难挣脱的,捆着不会蹭到皮肤疼的材质。慕矜实在没办法一边压制一个拼命挣扎不配合的成年男人一边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这人是个鲜少运动的死宅,于是他把姜初俞绑了起来。姜初俞感觉自己跟小时候待在乡下被五花大绑马上要割喉放血的年猪一样,肚皮朝上毫无隐私可言,哪怕他拼命挣扎,那把磨得锋利的刀最后还是会落在脖子上。他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刚才因为情绪激动怼了慕矜两句,这会见慕矜要来真的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哥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那么说你,有话好好说,你能给我解开吗?我没吃晚饭呢我好饿,我能先点个外卖不?”慕矜动作一顿,摸了摸姜初俞平坦的腹部:“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姜初俞眼珠子转了转:“我,我想吃螺蛳粉。”他记得慕矜最讨厌吃榴莲螺蛳粉臭豆腐这种带异味的食物了,姜初俞就不信了,到时候房间里臭烘烘的,再给他也熏一身味,慕矜还能做得下去。果然这话一出,慕矜脸色瞬间变了,那张油画般浓丽精致的面容有点扭曲,但他很快又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没想到那么久不见,你还记得我讨厌什么。”姜初俞干笑:“我是真的想吃这个,好久没吃了。”外卖要四十分钟后才到,这四十分钟内,可以做很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