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用亲,还是用手。”“选一个吧,不然就都试试。”……老板电话打来时,那个保镖已经在门口蹲了好一会了,对方问及姜初俞这边的情况,有没有打起来,因为姜初俞一直没回她信息,她有点担心这个保镖是不是掉链子了。保镖沉默了一会:“没打起来,不过……”“不过什么?”酒店的隔音很好,但他毕竟就蹲在门口,还是能听到一点微弱的声音传出来。保镖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俩好像搞上了。”老板:“?”……姜初俞出了很多汗,他有点脱水了。他刚又洗了个澡,裹着浴袍有些虚脱的坐在沙发上,秦昼白拆了盒牛奶给他。姜初俞并不是被秦昼白整怕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浑身都在抖,毕竟那股子余韵还在。他感觉自己脸很烫,透过一旁的镜子也能看到他的脸,脖子还有耳垂都是红的,但他当然不会承认是什么原因,只能在秦昼白看过来时,努力绷紧身体让自己不要抖得那么厉害,嘴里还在欲盖弥彰的说着:“好冷啊,怎么这么冷……”秦昼白只是笑,也不戳穿他:“那我把温度再调高点。”姜初俞其实快热疯了。他脸涨得通红,在对方去调暖气时:“我要回去了。”秦昼白上下扫视他几眼,面带揶揄:“你还走得了?”姜初俞羞愤欲死:“我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就不能扶我下去吗?”秦昼白别过头,笑够了才把头转回来:“行。”姜初俞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他感觉自己腿很软,脚踩在地上跟踩在豆腐上一样,秦昼白抬手扶他:“不再歇歇吗?”“不用了。”姜初俞才不想承认自己现在很虚,死死的抓着秦昼白的胳膊就拉开了房门。因为酒店禁烟,只能蹲在门口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解馋的保镖闻声抬头。姜初俞:“……………………”保镖:“……………………”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姜初俞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不拉几的缩在副驾驶座上,把脸埋进围巾里。c市已经回暖了,再加上他这会有点热,其实根本不需要围巾保暖。他只是……姜初俞上车前后知后觉想到秦昼白刚在房里一直在亲他,就让对方拍了张他脖子后面的照片,果然有一片很重的痕迹,只能临时拿条围巾遮挡。秦昼白瞥了眼热得开窗吹风的姜初俞:“热就把围巾脱了,回去换件高领的衣服。”姜初俞不乐意搭理秦昼白,把头扭向窗外,但是过了十来分钟,他实在热得不行,又把围巾解了下来,抹了抹脖子全是汗。车停在租房楼下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姜初俞跟屁股后面有鬼追似的,一溜烟跑回去把门锁上了。隔了一会,秦昼白把车停好过来敲他门:“要不要跟我出去买菜?”周末他们一般都会自己买菜回来做着吃,一来是因为秦昼白厨艺好,二来是因为学校附近的粉面快餐吃多了真的会腻,时不时得好好吃一顿改善下伙食。“我不去,我要睡觉。”姜初俞这会腿还是软的,他被秦昼白摁着弄了好几次,刚才跑太快了还差点摔倒,再出门估计就得直接累死外面了。好在秦昼白也没继续为难:“那你好好休息一下。”说完便走了。姜初俞是真的累坏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拉下窗帘躺下了。姜初俞是被飘进房间的香气弄醒的,他迷迷糊糊踩着拖鞋出门,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得满当当的,锅里的汤已经烧开了,还在咕嘟咕嘟翻滚着,乳白色的汤汁,光是闻着就很鲜。一群人在厨房里忙碌着,程笑听见动静才探出个头:“初俞你醒了,快过来把碗端出去。”姜初俞走进厨房,程笑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瞧你虚得,我都想穿短袖了,你还整上高领毛衣了。”姜初俞本来就没咋睡醒没站稳,被他这么一拍差点摔了,还好旁边魏悠悠扶了他一把。秦昼白拿着锅铲抽空看了他一眼:“洗下手准备吃饭了。”姜初俞美滋滋的喝着鱼汤,吃着生蚝。四个人里只有他和程笑能吃辣,所以每样菜都得做两份,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火锅也得弄成鸳鸯锅。秦昼白给他夹了一筷子长条状的菜过来,姜初俞一开始以为是素的,吃进嘴里才发现是肉,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是很好吃。姜初俞被舌尖的美味折服,一时间忘了跟白天那会跟秦昼白闹出来的事,又夹了几筷子尝味:“这是啥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