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系列检查做完,姜初俞重新拿到手机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他看了眼病床旁边脸色阴云密布的两个人只觉得有点好笑,这两个家伙怎么比他这个当事人看起来心情还差啊。“程笑那手术要多少钱?”姜初俞说这话时是看向秦昼白的,慕矜听到这话也跟着看了过来。秦昼白找了个凳子在他床边坐下,撩开雪白的被子把姜初俞放在外面的手塞了回去:“你不用担心这个,你俩住院治疗的费用我会出的。”姜初俞道:“我又不是没钱,我自己的费用我出就好了,程笑他……家里负担太大了,咱俩可以一起帮他平摊费用。”自从跟到医院后就一直非常安静的慕矜突然开口:“你猜这里一晚住院费多少?”姜初俞对上慕矜的眼神,目光落在这个装潢配置看上去都不怎么普通的单人病房里扫了一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啥时候能出院?”“先住一周,然后看情况。”秦昼白说完便去茶水间接了杯热水过来。姜初俞掀开被子看了眼打了石膏的右腿,旁边的慕矜眼疾手快又给他盖上了,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你老实点,别乱动。”姜初俞看着上方慕矜线条流畅的下巴,一股子香水味扑面而来,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的胸,不,假胸跟他挨得实在有点太近了。慕矜还在给他压被脚没想那么多,一转头对上姜初俞有些慌乱躲闪的视线,他红唇一勾,作势抬手挡住胸口:“好啊你个色狼,居然偷看我。”姜初俞下半张脸缩进被子里,闷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靠得太近了,而且你这是假的,我看看又怎么了?”纯情小处男慕矜实在太黏人了,跟小时候一样。但那会姜初俞以为慕矜是女孩子,而且对方身体不好,看起来也柔柔弱弱的,姜初俞喜欢他依赖自己黏着自己。可现在不一样了,一身肌肉比他摸起来都硬,虽然穿着女装也掩盖不了慕矜是一个臭男人的事实。姜初俞被他烦得都找不出空闲时间抽出手机回复行舟客信息,干脆被子盖住头眼一闭,谁料他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再醒时,就只看到身旁趴着一颗毛绒绒的脑袋,秦昼白在他醒来后很快也跟着睁开了眼睛:“饿了吗?”姜初俞在病房里看了一圈,除了他和秦昼白就没看到第二个人了:“有点,慕矜呢?”秦昼白拿起手机:“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我让宋姨做份营养餐过来。”姜初俞这会刚好也看到慕矜临走前给他发的信息了,他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扭过头却发现秦昼白挨得很近,刚才那一下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停下,估计就亲到对方了。他眨了眨眼,觉得有点尴尬,但并没有太把刚才的意外放在心上:“怎么就做一份,程笑呢?你们吃过了?”秦昼白收回目光:“嗯,我们七点多就吃过了。”姜初俞趁着秦昼白打电话的功夫,偷偷给行舟客发了个信息。从早上互道了早安之后,对方居然一条信息都没有给他发过。姜初俞感觉行舟客肯定是生气了,说不准都想跟他分手了。小鱼:哥哥,我今天去鬼屋玩不小心崴到脚了,呜呜呜,好疼っ-?姜初俞等了好几分钟,行舟客都没回他,他心里更没底了,但想了想又觉得才几分钟而已,可能只是现在手头上有事,又不是每时每刻都抱着手机再看。行舟客:刚在忙,没有故意不理你。看到这条消息,姜初俞瞬间满血复活,他心想行舟客还有耐心给他解释,就说明他俩的关系还没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行舟客:伤得严重吗?有没有骨折?医生怎么说的。小鱼:没骨折,不是很严重,应该不超过两个月就能正常走路,就是我室友手指骨折了,有点严重呢???行舟客:钱够用吗?行舟客:向你转账五十二万。行舟客:向你转账五十二万。行舟客……一连转了好几条,姜初俞人都傻眼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多算了几个零。行舟客发来了一条语音:收着,缺钱了跟我说,好好养,在医院待着,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养伤,知道吗?姜初俞一直以为转那么多钱微信会限额,要分好几天才能转完,原来只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他看着那几笔转账,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小鱼:哥哥我钱够用的,你真的不用给我转那么多,其实我家里条件还可以的。行舟客:你家里什么条件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给我对象花钱,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