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接电话?秦昼白:懒,不想出门。:闹呢?哥几个难得聚一聚你不来?秦昼白:雪太大了。:雪大你坐车啊,而且外面地上的雪每天都有人按时清理,第一时间撒的融雪剂,你能不能找个认真点的借口?我都没办法骗我自己相信你说的话。秦昼白:位置。姜初俞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黑了,窗帘都拉上了,一丝光线都看不到。他摸索到手机打开屋里的灯,发现他这一觉直接睡了三小时,到晚上七点多了。北方冬天黑夜来得很早,哪怕拉开了窗帘也是一片黑漆漆的天幕,上面点缀着几颗星辰。姜初俞感觉嘴有点疼,站在镜子面前看了一眼,唇色红艳艳的,还有点肿。估计是辣椒吃多了上火了,看来他得控制一下饮食了。秦昼白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微信,说出去跟朋友叙叙旧,晚上最晚十一点回来。姜初俞:好。秦昼白不知道啥时候给他拉进了一个群里,里面十来个人,他看头像猜测这群里应该都是秦昼白家里关系比较近的亲戚,因为秦妈妈也在群里,当时他为了照片加了对方。秦妈妈给他发了微信,说给他留了饭菜,睡醒之后让阿姨帮忙热一下就行。姜初俞下楼时在餐厅里偶遇了同样刚睡醒的秦景辞,对方本来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在看到姜初俞时眼睛瞬间亮了,跟看到烤全羊的饿狼一样。“你也还没吃饭啊?快快快,我让阿姨在帮忙烧菜呢。”他非常自来熟的拉过姜初俞在身旁坐下,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人:“我听说你叫姜初俞是吧?”姜初俞点点头,他觉得秦景辞的反应好奇怪,但又想不通为什么。秦景辞轻咳几声:“那个,其实我没别的意思,我这个人性格比较外向热情,我对所有人都这样的……我觉得你看起来很乖诶,跟我哥看着就不像一路人,他那个人可虚伪了,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很好相处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他特别冷漠,他身边跟他玩得好的,很多都是那种性格比较疯的,表里不一,蔫坏蔫坏的。我的意思是你看着就不像是会跟他们玩在一起的样子,所以我很好奇你跟我哥咋认识的,他后来还搬去和你一起住宿舍了。”姜初俞没想到秦景辞对秦昼白的评价是这样的,好歹是亲哥呢。不过想到秦昼白当初安慰他时,让他把秦景辞当路边一条,他就觉得情有可原。兄弟俩可能就是这个相处模式吧。不过说到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姜初俞感觉秦景辞口中的秦昼白跟他认识的秦昼白是有所出入的。他对秦昼白的第一印象就是长得很帅,看上去很好相处,对谁都能和和气气的说话,好像不会生气一样。说句实话,他认识秦昼白那么多年,对方好像从来都没发过脾气,又或者说情绪非常稳定,没见他因为什么事出现过很大的情绪波动。秦昼白一直以来,对他和程笑都很好,好到秦昼白都把他带回家里过年来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说起来他跟秦昼白的初识还有点羞耻呢。因而他只是有些含糊的道:“就,当时大一那会进了学生会,因为一些事情产生了点交集,后来就认识了。”秦景辞当然能听出来姜初俞的敷衍,虽然他很好奇,好奇到有点抓心挠肺,但也不敢太明显,怕把姜初俞吓跑,到时候他哥肯定要揍死他。秦景辞叹了口气,算了,等以后再八卦吧。……“我得走了。”秦昼白拿着外套,刚起身就被狼尾叫住了:“怎么回事啊昼白,今天喝酒的时候就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隔一会看下时间隔一会看下时间,哥几个难得有空出来聚一聚,你就这么不给面子?”话是这么说着,但以狼尾为首的几个人仍在原地坐着,没人敢上来拦他。反倒是慕矜懒洋洋的抖了抖烟灰,修长的指节上戴着个蛇衔黑曜样式的戒指,笑容带着几分邪气:“那么着急走干嘛?家里有人啊?”这话一出,所有人视线全部集中了过来。小北有些夸张的哎哟一声:“昼白哥,这你就不厚道了吧?偷偷带嫂子回家过年了,怎么不把人带出来见一见呢?”秦昼白目光凉凉的扫过最开始带起话题的慕矜再到拱火的小北,也没说什么,看了眼时间,目光凉凉定在慕矜脸上,又重新坐了回去:“有事,十一点之前我得走。”大家说秦昼白家里有人其实也都是调侃没当真,毕竟秦昼白不爱玩,平时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好像他身上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和多余的感情一样,他要是真谈了那才叫人惊掉大牙呢。